看着躲在娃娃后、瑟瑟发抖的梦野久作,有些无措,“怎么了是伤口疼吗”
“这种异能力”
“这种异能力”
把脸躲在稻草娃娃后面,梦野久作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哭腔,“明明我根本就不想要这种异能力”
以为是自己把他弄哭了,虎杖悠仁越发慌张,“啊啊啊对不起,我不知道”
梦野久作的肩膀抽动着,有啜泣的声音透过娃娃传出。
“那个”慌张地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圈,虎杖悠仁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没事的”
虎杖悠仁蹲在梦野久作身前,和眼前的孩子直视,他的笑容明朗,带着天然的亲和力,让人看着就不自觉安下心来。
“没事的,我也是这样的。”
虎杖悠仁垂下眼,像是在回忆过去的某段记忆,声音有些轻。
“在某一天,得到了突如其来的力量,生活突然大变样,原本平静的生活再也回不来。”
他挠了挠脸,“其实我之前还被判过死刑呢哈哈。”
听到死刑,梦野久作一愣,迟疑地从玩偶后露出一对笼着水光的眼睛。
“死刑”
“对。”虎杖悠仁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,“毕竟那的确是非常恐怖的力量嘛。”
死刑是日本政府吗
在梦野久作的迟疑中,眼前的粉发少年抬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但是放心吧,老师们都在,所以没关系的。”
头顶的触感温和轻柔,怔愣的瞳孔倒映出眼前不含任何阴翳的笑容,让梦野久作的声音轻的像是喃喃“为什么这么笃定”
“理由吗。”
虎杖悠仁想了想,侧过头,
在他身后,并肩而立的两人姿态肆意而洒脱。
“因为他们是,最强啊。”
午后的海风回荡整间医务室,和虎杖悠仁笃定的声音交织。
巨大的透明飞船在横滨的上空略过。
窗外,横滨的河水闪着粼粼的碎光。
在碎光的中央,因为距离过远而显得无比渺小的游轮正慢悠悠地行驶。
“根据情报,这就是东京异能高专在横滨的据点。”
菲兹杰拉德面色不明地站在窗前,视线落在游轮行驶的航线上。
“虽然目前寻找书更加重要。”
玻璃杯内,原本顺着他的动作摇曳的红酒一顿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渺小的游轮,来自上位者的低醇声音缓缓。
“但是,被人挑衅却不回礼,也是件很恼火的事。”
“总之。”
收回视线,转身坐在上位的椅子上,金发的男人缓缓拉出一个扭曲的笑。
“就陪他们玩玩吧。”
约翰斯坦贝克站在下首,颔首领命。
“请等一下”
房门被突然打开,急急忙忙冲进来的女人甚至顾不上滑落的眼镜。
“奥尔柯特”
奥尔柯特来不及在意约翰,径直走到上首,把手上的资料压在桌子上,双手撑着桌子,神色焦急,“请等一下请您暂时不要对东京异能高专出手”
菲兹杰拉德的视线扫过奥尔柯特手下的资料,不太畅快地皱起眉,“为什么”
“我收集并分析了自横滨政府成立以来对异能者的所有行为,并对不同的态度进行归类。”甚至没注意到原本要给菲兹杰拉德的资料还被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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