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说起话来也有些分量。
想到这里,齐玉章突然开始反思起来,要是自己平日里没有这般吊儿郎当的,他再努力一点,或许现在就不需要动那么多的心思,可以直接替徐娇娇摆平麻烦了。
或许这次事情过了之后,自己还得再上进一些,他回去得问问自己的室友,继续往上升的话,还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。
就在齐玉章盘算着接下来的事和未来的事时,徐娇娇也在思考着齐玉章刚刚说的那些话。
徐娇娇想要说她和齐玉章一起过去的,但是话到嘴边了,她还是吞了回去,不说她和蒋建国那尴尬的身份,只说她现在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找他,她说自己是田慧的姐姐,还是其他什么,这些都是不合适的。
与其自己过去尴尬,不若让齐玉章过去,毕竟他们都是军人,相互之间通个气,倒是比自己过去便捷一些。
想通了这些,徐娇娇也不在这里继续耽误齐玉章的时间了,只是看着面前的男人,朝他诚恳道“谢谢你,这事麻烦你了,本来只是我家里的事而已。”
齐玉章闻言只是朝着徐娇娇笑了笑,很快道“不用谢我,这事是我的责任,从确定是你开始,这就是我该承担的责任了。”
不知道那里吹来的风,轻轻的抚过了齐玉章的发梢,男人坚毅却认真的眼睛里仿佛有着星辰。
徐娇娇同齐玉章分别了之后,她又跑了一趟供销社,在徐母惊惧的神色当中,将田慧被带走的事告诉了她一声。
“娇娇,我们,我们要不要跑一趟这事全交给小齐去做,会不会不太好”
徐娇娇朝她摇了摇头,“妈,你昨天跑了那么多地方,你们都没有找到办法,今天跑了也是一样的。不如交给齐玉章去办,他要是办不成了,不是还有蒋建国嘛他都要和田慧结婚了,他总不能不管吧”
徐娇娇可是记着在家里的时候,田慧可没少吹嘘蒋建国对她如何如何的好,如果真的是那样,她就不信蒋建国能不管这事。
徐母听到徐娇娇的话,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她和徐父遭受的那一切,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挫败来,“娇娇,你说的对,我们过去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徐娇娇是知道徐母他们做不了什么,知道了只会干着急,所以才没有急着通知他们。
眼下看着徐母这样,宽慰了她两句,紧接着便又借着徐母的自行车,过去通知了徐父一声。
徐父没有像徐母一样说着自己要去找人的话,显然也是知道自己去了也做不了什么,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然后看着徐娇娇道“娇娇,这次我们家里欠小齐的太多了,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和人家过日子啊”
徐娇娇朝着徐父笑了笑,在他担忧的目光中,诚恳道“我会的。”
毕竟,除了齐玉章之外,徐娇娇再也不可能找到另外一个条件那么好,对自己又好,在这种大难临头的时候,还想着和自己结婚的男人了。
齐玉章在和徐娇娇分别之后,在原地待了一会儿,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待会儿要做的事,这才转身去了大院的家属院。
这家属院里住的人都是固定的人,流动性也不大,几乎每家每户之间都是相互认识的,因此齐玉章只是张口打听了一下,他便知道了蒋建国家里的位置。
齐玉章找到了蒋建国家的门口,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哭闹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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