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在他唇上咬了一下:“阿宁说的话,我都听清了。”
其实他心里也喜悦得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能用力地攫取唐宁口中的甘甜,将这份心意通过唇舌传递给对方。
天狐一生只钟情于一人,他何其有幸,能得到这只小狐狸的心。就在两人缠绵接吻,正待擦枪走火之际,外面又传来了他二哥的声音:“阿宁,爹娘说有要紧事找你”
一推开门,唐二哥就捂住了眼睛:“你们那门没锁我就进来了打扰了”
唐二哥抬脚往外走,刚到院中,又忍不住回头提醒他们:“阿宁,记得,爹娘还在正厅等你。”
“好,我马上就来”唐宁在屋内喊道。
唐二哥愁眉苦脸地坐在院中等他们,心底有两个声音在不断地烊私徽健
一个在说,阿宁都已经成年了,有自己的喜欢的人,又有妖血,奔放一点也是很正常的。
另一个说,肯定是姓司的在诱拐阿宁,阿宁如此单纯如一张白纸,都是这姓司的不好。
一个对另一个说,那你去揍司无岫吧,我不拦着你。
唐二哥最后把头埋进手掌中,打不打得过司无岫还是其次,关键是打完以后,如果阿宁生气了怎么办那个时候别说搬出大哥来了,连爹娘恐怕都不管用。
于是唐二哥还是按照心底的那个声音所说,假装什么也没看见,眼观鼻鼻观心,端端正正地坐在院中。
等到唐宁和司无岫从房间出来时,唐二哥已经快把石桌看出一朵花来了。
“二哥,你在看什么”唐宁纳闷地走过去,虽然姿势没什么大问题,但习武之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他下盘气力不济。
唐二哥没忍住瞪了一眼司无岫。
司无岫则轻轻拉住唐宁的手腕:“大概是在看蚂蚁吧。”
“山里的蚂蚁多半有毒,二哥看着就行了,别拿手去碰啊。”唐宁贴心地提醒道,因为他觉得二哥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的,说句不好听的,还有点缺心眼。
认真提醒的表情,他只好点头:“二哥会注意的,多谢阿宁提醒。”此唐二哥很苦逼,本来并不是在为这种事犯愁,但看见自家弟弟如此“自家人还说什么谢啊。”唐宁摇摇头,然后和司无岫相携往正厅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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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宁,你来得正好。”唐堡主捻着胡须道,“上次你们给我的鲜花酒,我已经连夜让一位精通药理的朋友看过了。”
“怎么样”唐宁连忙问,这也是他和司无岫都很关心的事。
如果有别的办法将那些原料拿到手,司无岫也就不必按照元帝规定的路线走了。
“万妖塔的妖骨,五土坡的甘泉水,极北之地的玉参果。”这三样东西,越说到后面,唐堡主的语气就越低沉。
唐宁回头看了司无岫一眼,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。
“这些东西就不能用别的来代替吗”唐宁问。
“恐怕不行。”唐堡主叹了口气,“爹的那位友人说,这配方如果没有猜错,应当是专门给天狐用的。
唐夫人在一旁补充道:“我小时候也听你们外公提起,上古时期狐族曾有一段兴盛的日子,天狐一支也比较繁盛那时妖族与人族还混居在一起,有人就写了不少关于天狐的书,记载了天狐的妖法与习性。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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