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优待,那鬼怪为了让你们安心住下来不会对你们做什么,等过几日,你们也会和我们一样了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没被鬼怪抓走”唐宁疑惑道。
“辟邪阵。”宗文俊冷嗤一声,“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阵法都不知道”华绅简直想哭,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祖宗啊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以后他宁可做生意亏本,也不要在跟这姓宗的有任何瓜葛了又忙对唐宁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文公子擅长排兵布阵,对辟邪阵也略有研究。这种阵法可以抵御大多数的妖邪那天晚上睡觉时,我俩在房中布了这种辟邪阵,这才幸免于难。”
鹩植钩涞溃皇怯心歉稣蠓ㄔ冢嵌艘膊豢赡茉诮稚瞎痘钊欤挡欢ㄒ丫诎肼飞媳晃抻肮碜プ吡恕
“这阵法听起来挺好用的,那今晚我们能拜托你们在这客栈里也布个阵吗”唐宁看向华绅。
至于那文公子,唐宁是懒得去跟对方说话了,态度这么差,活该没人理他。
华绅扫了眼宗文俊,转头对唐宁道:“没问题,如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,布阵之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。”
宗文俊眉头微皱,似乎不想为他们布阵。但是他也明白在如此环境之中,他要是真把唐宁二人踢出去,就成恩将仇报了,有失他的身份。“我也来帮忙吧,客栈这么大,分工合作比较快。”唐宁走过去,对华绅笑了笑,“不介意我来偷学两手吧”
“自然不介意。”宗文俊还没说话,华绅就抢先一步回答,“辟邪阵其实挺简单的,普通百姓都能用。只不过送入阵中的内力越深,阵法抵御妖邪的力量就越强。”
说完他也不去看宗文俊的脸色了,专心致志地教唐宁画阵。
司无岫这回没有打断他们,而是在旁边静静观察华绅与宗文俊。随后,他唇边扯起一个弧度。
“你笑什么”宗文俊这头也对司无岫十分警惕,或许是他自己心里将司无岫当做敌人,所以司无岫的一举一动都被他解读成别有用意。“我记得,朝中的四大元帅是无诏令不能离开驻地的吧”司无岫忽然道。
住他的手,脸上高傲的表情却有些绷不住了:“你想说什么”然能挡宗文俊脸色一变,差点要出手,却死死握住了拳头,袖子虽
“没什么,我相信以文公子的聪明才智,不可能听不出我话中的意思。”司无岫轻笑一声,“文公子之前对在下的照顾,我可还没来得及问你讨要利息呢,如今又成了你的救命恩人,这两件事加起来,文公子就别在我们摆什么架子了吧”
司无岫虽然没有把话点明,却是在提醒宗文俊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,昊山秘境刺杀一事还没有跟你算账这件事再加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,如果一起捅到元帝面前,倒霉的是谁自然不必多说。
宗文俊额角青筋绷起,看向司无岫的眼神更加不善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”
“你又不是阿宁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”司无岫嗤笑一声,走到唐宁身边,不着痕迹地把唐宁和华绅隔开,略吃醋,“阿宁,这个阵法我在书里见过,我也可以教你的。”
“那你刚才在发什么呆,我都已经跟华公子学得差不多了。”唐宁瞥了他一眼,“这样,既然你也会,那就都别闲着,我们布置前厅的阵法,把后院留给华公子他们。”
华绅不管他们如何安排,都只会说好。除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