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地说。
唐宁伸手抵在司无岫的胸口上,有点担心地看着他:“那你刚才护了我一下,背后没受伤吧
我当然没有,阿宁不必为我担心
唐宁等不及,立马按住他的肩膀,将他转个身。在转身的过程中,唐宁不光看到了司无岫的背上什么伤痕都没有,还看见了对方场上的那名挑战者,手里握的兵器是一根铁棍。
两手都握着铁棍,将棍子抡得虎虎生风的人,他要从哪里再腾岀一只手来撒暗器
唐宁生气地瞪着司无岫:你又耍我
司无岫忍着笑意,转身将他抱紧了点:“嗯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阿宁发现了。
不是废话吗,我又不傻。唐宁伸手捏在司无岫的脸上,把他那张俊美的脸揉得变形,“你就是故意想分散我的注意力,让我忘掉刚刚跟你打赌的条件,别以为我不知道”
司无岫轻轻说道:“不管输赢,我都想跟阿宁多腻在一起,不行吗
“我也没说不行啊唐宁一见司无岫的眼睛发亮,就立刻补充道,“但是除了摸尾巴以外,我们还可以做很多正常两情相悦的人做的事情,比如看星星看烟火,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之类的
那多没意思。司无岫对那些并不感兴趣,“还是摸尾巴比较有意思。
那只是对你来说有意思而已,对我来说不吝于一场灾难好吗
唐宁还想再坚持一下,哪怕不谈诗词歌赋,谈一谈未来的规划也行啊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唐宁听见城楼上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这多半意味着,宗将军恐怕是又胜了一名武者。
他低头往下一看,果然如此。第二个使棍的武者也败在阵下,被石锤从马背上扫了下来,手中铁棍甚至还被宗将军的锤子给砸成九十度的弯折。
城楼上下的兵士们都沸腾了,那可堑ぜ夺鄯灏连续两个人都被他们玄武军的将军给击败了
你看,他又嬴了唐宁指着阵前的宗将军,回头看了看司无岫,“这是第二场了,只要再拿下一场,赌约就是我赢了虽然嬴了以后也得不到什么好的奖励,但不论如何,能在赌局里赢过司同学,还是很值得纪念一下的。
只是唐宁看见司无岫并不跟其他人一样表现岀兴奋和轻松的神色来,而是微微皱起了眉。
他不禁也收起了笑容,问司无岫:“怎么了,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
司无岫缓缓摇头,眉毛还是皱着的:“阿宁,你不觉得对面的联军反应似乎并不十分沮丧
按理来说,阵前接连输了两场,在满雪城的兵士们上下齐欢乐的同时,联军的人应该会相应的士气低迷才对,可是他们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沮丧,而是非常沉静地盯着前方的宗将军看。
眼神中没有愤怒,没有畏惧,那根本就不像是一个败者的眼神。
唐宁经他这么一说,也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,不免疑惑:“对啊,要是按三局两胜的话,联军早就已经输了,为什么他们看起来一点都不慌乱
“要么是他们的心志十分坚定,要么就是,他们认为第三个出场的人绝对不会输。司无岫拧着眉道。
可我看第三个人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039唐宁正疑惑间,那第三名叫阵的人也骑着马出来了。
这人看起来就是个干瘦的中年人,比起前两人而言首先体格就不够看。再加上他的兵器就是一把剑,马背战时还是枪戟之类的长兵器比较有利,当然他前面的那人用的铁棍也属于长兵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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