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贺一鸣甩了袖子,清高又傲慢走了。
“呸”
申姜在他背后啐了一口浓痰,最看这种装逼人不顺眼,自己屁股下一堆屎,还笑话别人脏,京城里这几个月,最有辱斯文难道不是你贺一鸣亲手把养大自己义父送进死牢,害得人家破人亡,因这事得了利人夸你一句大义灭亲,你就真大义灭亲了
跟他一比,牢里娇少爷可爱多了。
可惜可爱人不一定命好,这对兄弟往年也曾是京城里佳话,如今境遇嘛算了,比不得。
正好路过糕点铺,申姜难得起了点良心,拣最便宜米糕买了两块,揣到怀里,回北镇抚司。
还没走到诏狱,就被人拦下了,正是相看两相厌仵作,布松良。
布松良面色极为不善,揣着袖子,抬着下巴,脸色似傲慢又似威胁“你在查梁维案子”
申姜眼珠一转,明白了,这是找场子来了。但他不怕,他确违规操作了,可没出什么差错,按小册子最多罚个两鞭,你布松良可是验尸出了大错呢,你敢跟谁告状
“怎么着,布先生急了”
“我说了死者是自作自受,没有凶手,你为什么要插手”布松良用真实表情肯定了对方猜测,他就是急了。
申姜挖了挖耳朵,散散漫漫“看不惯喽。”
布松良沉下声音“你就不怕”
“你那个千户亲戚是吧我可怕死了,”申姜阴着脸,“仗着这个,你搞了我几回我告诉你姓布,这回我还偏要插手了,立了功,我搞死你不,我立不立功还无所谓了,搞了你我就爽”
布松良往前一步,眼神阴阴“你不会真以为,一个不知道哪蹦出来小子,能帮了你吧仵作行可是吃经验,他才几岁一个娇少爷,看过几具尸你确定他是在帮你不是在害你么”
申姜心头一跳。
他怎会没有怀疑让叶白汀看尸,是他一时冲动,当时姓布在,他没经住激,但人都放出来了,后悔也得硬着头皮过一遭,且之后验完尸给完方向,今天一天亲历结果
有些人就是行,比某些只爱钻营人厉害多了
“你这么有信心不会输,还着什么急”申姜笑了,“你想告状,就告去,想拦就动手,看看能不能拦得住,干不了,拦不住,就乖乖蹲墙角祈祷,老子要是心情好,赏你个全尸”
他话说完,推开布松良就走,进了诏狱门,摸了摸胸口,往叶白汀牢门走去。
也不知道这米糕合不合娇少爷胃口,请牢记:,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