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白汀“那书应该是是誊抄本”
“纸墨多金贵,正规制版书籍哪可能这么大字,行这么空,”申姜十分肯定,“那就是一本手抄自订,故意写字那么大,行那么空,一定是因为死者好酒,经常喝醉嘛,眼花,得弄更容易辨认。”
“是么我倒不这么觉得”
叶白汀看了看左右,微微倾身,放低声线“指挥使三日之期总旗多想想布料特殊性,东西或许就着落在这里。”
申姜再次走到案发现场,还是没参透娇少爷话,这个地方他已经来过好几趟,每一处都仔细看过,包括书房书架,并没有什么特殊。
他再次站定在书架前,皱着眉,抱着胳膊,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伸手,把书架推倒
哗啦
书掉了一地,不见任何暗格或机关。
他仔细翻检房间四周,无所得;把所有与布相关书籍找出来翻看,无所得;把所有空行过大书籍挑出来,仍然无所得。
他差点暴躁翻桌子,娇少爷是不是遛他玩这里有毛线东西
就在他想回去找人算账时候,突然听到窗外轻响有人
还没反应过来去看看还是不动声色时候,一排银针暗器已经射了进来,他即刻凝气沉腰,用足野狗逃命力气,才堪堪躲过
想躲,暗器一排接一排,想往外冲,窗外脚步声重重,根本不是躲得了
日你娘没说查案会有生命危险啊这哪是什么小贼,这是来了一个团吧
申姜在屋子里上蹿下跳,喘粗气连连,一脑袋全是汗,心说不会交代在这里吧
“咻”
一支羽箭破空,携风雷之势,哆一声插在了门板上,白色尾羽颤动,箭身血色滴落,是锦衣卫所专用箭矢
申姜得以喘息,狼狈翻滚在地,一个狗吃屎摔在门边,抬头,看到了指挥使仇疑青
“犯我北镇抚司者,死”
只见仇疑青拎着一个人飞跃而来,身如蛟龙,势若雷霆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绣春刀起,和院中黑衣人战在一处
那人被他抛开又拎住,在空中大叫连连,他却听不到一般,全无所动,在十数黑衣人包围下,不仅没让自己和这人受半点伤,还解了申姜这边围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,游刃有余。
太快了一切发生太快,申姜甚至没看清楚仇疑青招数。
“绣衣春当霄汉立,彩服日向庭闱趋。”
有些人生而不同,绣春刀在这人手里才是锦衣卫刀,绣锦身贵,飞鱼藏锋,鸾带游蟒,一刀即出,众兵息敛,我过之处,尽皆俯首
血腥味在小院里散开,一具具尸体摔出沉闷落地声。
“刷”
绣春刀在身前斜斜划下剑花,血水顺着刀尖滴下,仇疑青山峦迭起般侧颜映在刀锋之上,狭长眼角冷冽如霜“ 废物。”
地上一堆尸体,被他拎了又扔人白着脸撑着墙吐,趴在地上申姜还没起来
一时有点儿搞不清楚,这个废物是在骂别人,还是挑剔他们
黑衣人全是死士,被杀死透了,重伤自己磕了齿边毒药死更透,仇疑青收起绣春刀,睨眼看向申姜“你缘何来此缘何祸乱书房”
这酷冷无情,全然没一丝温度神色,申姜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被保护了指挥使要保护真是他么,还是别什么
还有您不先关心这位撑墙吐,出气比进气多老头吗他可是您拎起来
仇疑青“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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