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尤其那接连不断噩梦,仿佛揭示了什么预兆真安安全全,全无纰漏混过去了么
反复回想当时,仇疑青反应并不算违和,这个人凶酷冷冽,手段狠辣,大多针对敌人,北镇抚司内,也只有工作没做好,妨碍了正事下属才能得此殊荣,其它,他并不在乎。
水至清则无鱼,这里上上下下都有小心思,诏狱更是潜规则无数,仇疑青作为指挥使,怎会不知道若被他撞上,定是法不容情,该打打,该罚罚,没被他撞上,也不影响大局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,屏风后见面,自己只是反应不及时,礼行有些失礼,又没犯什么天大错,阻碍什么了不得正事,仇疑青当然不会要打要杀。
至于挑剔嫌弃那不是很正常
仇疑青不是什么性子好人,要真温和谦逊,他才要担心是不是露馅了。
叶白汀反复确认都觉得没问题,可不知为什么,心里就是隐隐不安。
“算了,”想太多脑仁疼,他果断将仇疑青甩到一边,看申姜,“说说案子吧,东西找怎么样了”
申姜摇了摇头“还没找着。”
叶白汀蹙眉,一脸没找着你怎么有脸回来疑惑。
申姜赶紧开口“不过真有你,说太对了凶手极其狡猾,我带人过去翻院子,从池塘到后罩,光被丢弃衣服就找出二十来套说什么近几天是集中清理日子,那些不要,用不着,都得扔掉,夫人小姐们有,老爷少爷们有,连下人们扔也有你说他们这么富裕就捐点给百姓啊,扔了岂不可惜”
叶白汀“女眷衣服不必关注,下人们也可以排除,死者寻常从来不穿颜色样式也无需考虑。”
“对啊”申姜一拍脑门,“我只照着你吩咐,下人粗布去掉,死者不可能穿那么粗糙便宜,还觉得自己挺聪明,把女装也去掉了,完全没考虑死者喜好,他衣服是被凶手脱掉,那脱掉之前肯定是自己选嘛,肯定不会穿不喜欢衣服”
叶白汀颌首“孺子可教。”
申姜没工夫计较这看似夸实则骂成了小辈话“昌家宅子说大不大,翻起来也不算小,我叫人翻着呢,还得需要点时间得等等。”
叶白汀知道,也没指望立刻有结果“骨头呢”
申姜一愣“啊”骨头什么骨头娇少爷说了喝骨头汤么他怎么没听到
“停尸房里白骨,”叶白汀眯眼,“申总旗不是应了我,要拿过来给我看”
申姜摸了摸鼻子“哦,这个啊,我这不想着不用那么着急么,要过来也没用嘛,就一具骨头,连脸都没有,根本没有办法确认死者身份,不如我先查着”
叶白汀拿眼角睨他“你怎知无用若我能确认死者身份,你怎么说”
申姜有点迷“就一具骨头,什么都没有,也能确认身份”
“你敢拿过来,我就敢让你开开眼,”叶白汀似笑非笑,“一桩功也是功,两桩功也是功,申总旗能者多劳,就不想玩把大,一次性升个百户当当”
申姜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“老子就给你这个机会”
他很快转去仵作房,各种运作。
有别总旗不看好他这穷折腾,问图什么,他话说倍儿漂亮“身为锦衣卫,为陛下尽忠,为指挥使鞍前马后职责所在,只要工作不死,就往死里工作”
同僚
申姜心说你们知道个屁,娇少爷是个不能受委屈主,特别玄,他被人一堵,牛大勇遭了杖刑,大黄牙杖刑翻倍,差点被打死,再有一回就得滚出北镇抚司;他叫指挥使看到太瘦,他这立刻罚了俸反正不听娇少爷话,下一刻一准倒霉,听了他话,让他满意了,升官不升官没那么快,日子肯定过爽,他这不是,不但被指挥使记住了,连布松良都能搞了
被搞灰头土脸布松良这回验尸又出了岔子,正不知怎么圆上收尾呢,哪还敢见申姜没人下绊子,申姜流程走特别顺,很快到停尸房,找到做了标记袋子,扛到了叶白汀牢房。
“这东西不方便让你在外头长时间研究,你要是不害怕,就暂时放你这里,你什么时候看腻了,跟我说一声,我马上收走你不怕吧 ”
叶白汀一脸这是什么狗话不屑“你当我是你”
申姜“行,那你藏严实点,往后放放,别叫别人看到。”
叶白汀点了点头“随尸档案呢”
申姜“我调出来看了看,真没什么信息,就一页纸,说摔在山下,远处有部分马车残骸,再多就没有了。”
叶白汀又问“人口失踪信息不能调”
申姜“调是能调,就是时间有点长,得走各处官衙,而且也不是所有人失踪了都会报官,不一定有结果。”
“行了,你跪安吧。”
目送申姜离开,叶白汀打开袋子,倒出那堆人骨,重新细致排列,摆成人体样子,认真验看,偶尔需要,还会捧着骨头到牢前门,借着墙壁上灯盏光亮,试图看得更清楚。
男性,二十到二十四岁,颅骨有塌陷性骨折,应该是致命伤
左右邻居本来在睡觉,一睁开眼,差点直接被这阴间操作送走。
“他,他在干啥干什么抱着骨头,好吓人”
“闭嘴,你这后槽牙也挺吓人,小舌头都看见了。”,请牢记:,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