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休息。”
擦肩而过,他声音微沉,气息凝实,落在耳畔,不知怎的,耳根有些痒,叶白汀感觉他好像想做点什么,但最终没有做气场也是真的足,黑狗玄风见他路过,还后退了几步,趴了前爪低了头,似在代表是臣服。
不过跟着叶白汀的时候,狗子可不一样了,又冷淡,又威风。
还是那条长长的路,狭窄,幽长,壁上烛盏只能照亮脚尖方寸,寂静无声,没有旁人,叶白汀在前面慢慢的走,狗子在后头慢悠悠坠着,不跑不叫,不远,也不近。
叶白汀一直在想案子,走的很慢,而且越来越慢,到最后像走不动了似的,不知不觉停在原处
突然后腰被轻轻撞了一下,暖暖的软软的,力道一点也不重,撞了还没走,像在小心翼翼的支撑他。
他垂眸一看,就对上了黑狗湿漉漉的眼睛。
狗子见他看过来,人也没倒,立刻噔噔噔退后几步,停住,冲他汪了一声,声音不大,有一点点凶,像是在提醒他好好走路。
叶白汀就眯了眼。
你也不是那么高冷嘛关心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
心机法医计上心来,继续往前走,开始走的挺好,不疾不徐,速度合适,后来慢慢的就慢了,越来越慢,突然间,左脚绊到了右脚,往旁边一歪
非常危险,眼看就要摔倒了
狗子急的不行,立刻蹿上去,把身体隔在叶白汀和墙壁之间,似是想要替他挡住,别摔疼了。
哪知等来的不是人类的身体,而是人类的手。
叶白汀早就准备好了,怎么可能真摔倒顺势往下一蹲,直接把狗子抱在怀里,卡住
小样,我还撸不到你了
黑狗一脸震惊,直面感受到了人类的无耻,竟然还有种招式可怜它被制住,四爪捣腾了一会儿,不想咬人,又怕伤到人,动作始终收着不敢大,就跑不了了呗,只能呜呜汪汪的挣扎。
“嘘乖了,没事的啊,没事”
叶白汀迅速对狗子上下其手。他是法医,学过解剖,对人体穴道有研究,再加上辈子云吸猫吸狗的各种姿势,拿下毛绒绒不在话下,他太知道怎么撸它们舒服了
从上到下,眼疾手快一通揉,狗子已经从呜呜挣扎,变成了向他亮出肚皮,随他摸。
“喜欢”叶白汀唇角翘的高高,“那以后就别别扭了,嗯喜欢我就说,那么高冷做什么”
撸了一通狗子,叶白汀舒爽多了,倒是狗子有点害羞,把它送到牢门口就跑了,一步都没留。
叶白汀笑了笑,刚想推门进去,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,牢门上多了点东西。
听到他回来,申姜事先安排的人过来锁门,叶白汀假装扶了扶门框,把东西取了下来,待人走后,才打开。
这是一张纸条,白软的宣纸,清浅的墨香,字写得很漂亮,是瘦金体,华丽的很,上面是一句邀约君风姿斐然,吾心甚慕之,愿为友。
诏狱牢房里出现这个,怎么看怎么觉得暧昧,然而在叶白汀眼里,这才不是什么倾慕有思,社交交友,这是赤裸裸的展示和威胁。
在这里,什么人才能来去自由,在你门上放东西锦衣卫可以,除了锦衣卫呢
必然是更有心机手段,阴暗里也有办法凝聚力量的人了。
诏狱物资难得,别说食水,你能弄到都算本事,再看看写字条的这位,上好宣纸,不炸锋的新笔,几乎没半点臭的墨香,哪样是凡品
这个字条,就是故意向他展示实力,绝对不可能是锦衣卫,锦衣卫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
叶白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,这诏狱里,竟然有囚犯比他混的还好传这张字条,又是什么目的
这个瞬间,他突然想起了老仵作商陆的话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官有官道,匪有匪道这诏狱,静水流深,绝对不太平。
这里环境特殊,思维不能等同于外界,别人这么辛苦,又是亮山门又是搭讪,看上了他什么站在他背后的申姜还是他这手验尸破案本事
不管是什么,心慕不心慕的都在其次,这个人,恐怕是有事需要他做。,请牢记:,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