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盒子有点热,烫到毛怎么办
看看看看,他还不好好揣在手里抱着,倒出来写字了
叶白汀心无旁骛,大脑迅速转动,想的都是案子。口供记录,验尸格目,现场绘记,所有东西都被申姜拿走交了上去,他手上什么都没有,但他都记得。
有些关键点需要时刻注意,他便写下来,有些人际关系值得推演,他就用线连起来,取暖什么的早被他忘到了脑后,牢房的地上都快被他用炭灰写满了
凶手藏在哪里在想什么为什么和这几个死者都有关联,关系是如何构建的杀机是什么
他是死者梁维珍爱向往的性幻想对象,是死者昌弘武心中非常重视,临死前一刻都想露出笑容的人那有没有可能,他同时也是关注照顾蒋济业的人
做好事为什么不留名为什么要藏得那么深,不让任何人知道三个死者都是心里有巨大创伤,不幸福的人,抚慰他们必会付出很多的精力和时间,已然付出了这么多,又为什么干净利落的杀死,不觉得可惜么
凶手要的,到底是什么
第二天申姜过来送粥,惊得下巴都掉了“祖宗,你又在搞什么”
这满地满墙的字,吓不吓人
再仔细一看,豁,都是人名,本案的关键信息线对线,点到点,一条一条逻辑清晰,信息明确
“你竟然都记得”这是什么可怕的记忆力
十几个时辰未睡,叶白汀眼底已经有了红血丝,没有回答申姜的问题,反问他“从这些信息里,你看到了什么”
申姜把食盒放好,认真看了这些字一遍,看了口气“惨。”
没别的说的,就是惨,太惨了。
“梁维从小父母双亡,没有族人可依,一路全靠自己打拼,能读上书,当上官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官场哪那么好混别说想要更多,光是努力保住现在拥有的,就已经很难了,他又没有靠山,也没姻亲裙带关系,私底下得搞多少算计权衡,八面玲珑累不累他身边还没有知冷知热的人,没人照顾,没人了解,郁闷时只能孤独的到自己的小楼上,借酒浇愁最后被人杀了,也没个人真心为他哭,思念他,怀念他。”
“蒋济业倒是有家,有父母,可这有还不如没有,从小就爹不疼娘不爱,被那么按着,骨折那么多次啊,爹娘连个屁都不敢放,还怪他要请大夫,多事,说实话他长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奇怪,我见过类似的例子,杀人放火的都有,但他没有,还做生意撑起了这么大一个家,我还挺佩服的可惜也死了,也是没人念着他怜着他,他那父母,正和蒋家撕产业归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