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紫苏的话,才迅速理清思路,给自己找到了合理逻辑,并立刻举例,反驳了她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叶白汀眸底有星芒闪耀,“你们可还记得,最初案子发现,问询附近百姓时,曾有人说,夜里睡得不踏实,听到风很大,呜咽呜咽的,像人在哭”
仇疑青挑眉“你怀疑”
叶白汀“我怀疑能发出这类声音的乐器,比如洞箫,比如埙可派人去常家搜检,看有无所得。”
“还有那枚在被褥底下的青鸟玉佩,以及案发现场墙角的脚印,都需要确认。”仇疑青说着话,看向申姜。
申姜
行了,知道了,跑腿的活儿都是老子的
“属下这就去”
“顺便还有宣平侯,”叶白汀提醒,“不是都醒了,能出门走动了那该问的话也能问一问了吧。”
仇疑青拿起绣春刀“本使亲自去。”
案子有巨大进展,申姜正在兴头上,一刻都没停,趁着夜色就往常山家去了。宅子并不大,离医馆也不算远,收拾得干干净净,井井有条,堂屋里放着入夜才收回来,在外面晒好的药,西间放着很多乐器,琴瑟,琵琶,箜篌,铃钟,小鼓,各种各样,不一而足,却没有娇少爷所说的类似洞箫,埙之类的东西。
往里屋走,便是夫妻二人的卧房,桌上有喝了半盏的茶,翻开的书,也不知谁出去前正在看,北面靠墙是个拔步床,床头,靠墙的位置
申姜掀开垫褥,果然发现了一枚青鸟玉佩
玉佩血迹斑驳,明显是掉在哪里过
他感觉真的,不怀疑这对夫妻都不行了,带着人,把这座宅子里三遍外三遍,全都搜了个清楚,可惜除了这些,再没别的发现。
外头天已经亮了。
“正好,也别歇着了,同本百户去之前的案发现场,把那墙根下的脚印找到”他就不信,这案子还破不了了
申百户带着手下,气势汹汹出发,再检案发现场,四周拉起长长的围条,锦衣卫办差,闲人不得打扰
夜色之下,宣平侯府。
仇疑青左脚踩在案几之上,对着摔跌在地,脸膛酒后红晕仍然未去人,眼底满是冰霜“侯爷可是酒醒了”
宣平侯实在不想惹这煞星“之前不知指挥使大驾光临,怠慢了,你一走,下头就给本侯上了醒酒汤,醒了,全醒了。”他狼狈的爬起来,理了理衣领,“这凶手都抓到了,案子不应该已经结了仇指挥使再来是想让本侯指认凶手”
“结没结案,不是侯爷该关心的事,”仇疑青冷嗤一声,“侯爷还是注意自身安全,没事别出门,省得被人寻仇。”
“这”
“废话少叙,回答本使的问题”
锦衣卫各自忙碌,没叶白汀的事了,他打开小门,自己回去了。
狗子还真跟小门后等着呢,许是等得太久,都睡着了,他揉了把头,硬生生把人家给揉醒了,顺便从头到尾撸了一遍,把狗子撸的直哼哼。
回到牢房,他倒头就睡,这一觉睡得就有点长,直接睡过了午饭,醒来发现不但自己没有吃,左右邻居也没有吃。
“少爷您可算醒了,今天申百户没来,他那个小弟牛大勇好像也被派出去办差了,根本没人管咱们的饭啊”
“别说肉了,馊饭都没有。”
叶白汀一下子就醒了神,不应该啊,自打开始验尸破案,他基本不担心吃的,申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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