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寒了,十天半个月好不了的那种
就这种事,老子怎么可能知道
你俩都不能确定熟不熟,问我你给个烧鸡,我咬一口能立刻告诉你们熟不熟,可这作案人他拿眼角觑了觑指挥使和娇少爷,二人目光都很严肃,视线执着,好像这回非得给一个答案不可。
申百户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挣扎着回了一句“那要不是以前挺熟的,现在不熟了”
叶白汀漂亮的眼梢一挑,当即扔过来一个嘲讽“脑子空,直接承认就可以了,不会有人笑话你。”
仇疑青眼神冷肃,似能杀人“下次再给这种无意义的话,回司刑房领罚。”
申姜
你们怎么能这样,聪明了不起啊,聪明就能逮着百户一个人欺负啊
为了不被罚,申姜努力开动不怎么大的脑子,试图证明自己还是有点用的“要不是私仇”
他刚想往这个方向找出佐证,叶白汀就说话了“现场伤亡很多。”
申姜“所以”
叶白汀“如果是单个人和单个人有仇,很少会选用这样的复仇方式。”
这个案子,要说纵火者心有仇恨,对象恐怕只能是社会了。
申姜愁的脑仁疼“这案情发展也不像跟女人有关系,存在情债,是不是钱财方面被欠了钱或者欠了很多钱,用这种方法泄愤”
他招手就把掌柜的重新叫过来,追问这个点。
掌柜的认真回想很久,也找不出个具体的人来,脸愁成一团“看病治人,这叫谁说都是善行,我们家真是,东家心善,伙计踏实,一点缺德事都没干过,账目也清晰,但开门做生意,要说没一两个对家,没人上门捣乱也不可能,有那泼皮拿了钱,专门干这种丧良心的事,往地上一躺,装个病啊,哼哼两声,说你治死了人,说你医术不佳卖假药,每两三年都能遇到几回,可要说什么深仇大恨,到这种绝人活路的地步,还真没有,不至于啊”
问不出东西,申姜面色有点凶“指挥使在前,妄言当斩,知道么”
“知道啊,”掌柜的直接跪了,“小人迎来送往,不是那么不懂眼色的,万万不敢撒谎的”
申姜烦躁的摆摆手“行了行了,下去吧,包着头跟这儿跪,外人见了以为我们怎么你了呢。”
叶白汀这时却想到一句话,和申姜一起看现场时,申姜随口说了一句,怎么跟上回的爆竹铺子似的
“半个月前,那个爆炸起火的爆竹铺子,你不是去看过”他转向申姜,“可有觉得哪里特别微妙,很相像”
申姜怔了一瞬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都是爆炸起火么上回动静没这么大,也没有死人啊。”
叶白汀便问“现场烧毁情况”
申姜摇摇头“两边都烧的不成样子,没剩下什么东西,就是上回没怎么连累邻居,就自己着完了,其他差不多。”
叶白汀“地点呢离这里远么”
申姜“那可就真的有点远了,一西一东,隔着半个城呢。”
叶白汀转向仇疑青“去看看”
仇疑青颌首“可。”
还是那匹马,还是那条主街,叶白汀和仇疑青共乘一骑,路遥风硬,呼啸而过,可他并没有觉得冷,仇疑青的后背很宽,足以挡住所有袭过来的寒风,仇疑青的胸膛也很暖,似能融化所有冰霜。
谁能想到呢,明明总是冷着脸,疏离淡漠,拒人千里的指挥使,其实也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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