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了,除了人走过在荒枝草地上留下的痕迹,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找着,最后,在一条靠着路的树边,玄风停了下来。
就在这里,失去了死者的味道。
申姜在路线图上重重的打了个标记,死者很可能是在这里被带走的,玄风都闻不到,一定是被装进了什么东西里,这之后经历了一连串不好的事,最后被抛尸离炮竹铺子不远的荒野。
这个地方申姜四周细看,有什么人会经过
该记录的记录了,该注意的注意了,该观察的观察了,始终没有找到凶手的任何东西,申姜有点不甘心,和狗将军商量“祖宗,咱们别歇着了,再干会儿活行不行”
玄风蹲坐在地,严肃又威武的回了一个字“汪”
干完了,没什么可干的了,回家吧
申姜
“你想想娇少爷”
“呜汪”玄风转了转头,没看到人,委屈的眼睛都要湿了。
“别撒娇,没用,少爷不在这,别找了。”
“呜嗷”
“祖宗您往哪跑咱们得先干活啊”
荒野险地,也不知道是锦衣卫遛狗,还是狗遛锦衣卫,申姜这一趟差,办得着实不易。
仇疑青这边,没了狗将军,也有别的任务狗,大家都兢兢业业,随锦衣卫一处处排查。
哪怕排除了偏僻之地,排除掉民居,工作量仍然非常巨大,京城繁华,从主街延伸出去就不知多少铺面,何况小街大家轮着班,一茬一茬来,唯有指挥使始终站在前线,亲自督导,好像从来不会累。
“先到这里,休整用饭。”仇疑青见大部分手下额角见汗,狗子们也累了,大手一挥,令行禁止,休息完再来。
随意进的馆子名字倒挺熟悉,竹枝楼。
仇疑青上到二楼,寻了窗边的位置坐下,等着上菜的功夫,外面街上经过了一队人
衣着很熟悉,是刑部的,打头的人更熟悉,是贺一鸣,叶白汀的义兄。
一行人没有骑马,也没有坐车,脚步很快,后头有人拉了个板车,板车上盖着白布,布下看形状,是个人,白布从头到脚盖的严严实实,很明显,这是个死人。
贺一鸣身边的文书边走,边觑着上司的脸色问话“这都午时了大人要不,用个饭再回官署死者尸身下面人自会带回去。”
二人正走在竹枝楼门口,贺一鸣正在犹豫,也不知怎的那么倒霉,突然一盆脏水兜头泼了过来。
贺一鸣自然是立刻退身躲避,可惜距离太近,他又不会武,襟角难免被打湿。
也不知这盆脏水洗过什么,味道相当的一言难尽。
贺一鸣是刑部侍郎,怎么说算个高官,不好随便恶言,文书当仁不让,冲着里面大骂“眼瞎了还是心盲了,没见门口正过人么”
端着盆子的的是个美妇人,削肩柳腰,肤色雪白,梳着堕马髻,眉目灵透有神,顾盼间明媚如榴花绽放,透着说不出的风情,让人看不出真实年纪,只觉她笑起来应该非常好看,可她现在横眉竖目,一点笑意都无,眼神往贺一鸣身上一扫,阴阳怪气,十分泼辣“倒是没看到什么人,只瞧见了一只狗。”
文书眼睛立刻立了起来“豁,你还敢骂人知道我们是谁么就敢骂,你这妇人是想下大狱么”
“哟,刑部这么大排面呢,想杀谁就杀谁,我倒还真想见识见识,来啊”
美妇人眸底燃火,盯着眼前的人,素手往前一伸,银晃晃的镯子晃眼的紧“抓我下狱,你娃不抓就是孙子”
文书这下看清楚了,这妇人冲的上司,两人认识
“大人您看”他只得小心翼翼的请示。
贺一鸣淡淡看向美妇人“京城生活不易,何必生事”
美妇人冷笑“是碰上你,生活就不容易了吧,也是,这天底下,哪里都能活人,独在小人身边,活不了。”
贺一鸣视线突然犀利“京城可不是什么小地方,胆敢再妄言,别怪本官不留情面。”
“贺大人不留情面也不是一两回了,谁不知你铁面无私,大义灭亲”美妇人把盆子交给伙计,拍了拍手,“不过贺大人可别信口胡诌,我同你这样的可没什么情面,嫌脏。”
“呜汪汪”
远处突然传来了熟悉的狗叫,仇疑青抬眼一看,是玄风和申姜,这两个不应该是在山里寻踪,为何到了此处
“狗将军,祖宗您讲点理,别这么遛我,成不成”
申姜满头大汗,根本控制不住狗子,生怕一眨眼狗子跑没了,回去得挨板子,注意力非常集中的追,根本没注意到四下形势,周边还有散落吃饭的锦衣卫同事,只要他喊一声,完全能帮上忙
他非常不能理解,狗子之前怎么都不动了,为什么现在冲这么快指挥使不在,娇少爷也没出来啊,你这兴奋劲冲谁
结果就见狗子直直的,冲刑部后面板车上拉的尸体了扑过去,蹿到车上闻了闻,围着转了两圈,跳下来,蹲在远处不动了。
“汪”见他还没上前,狗子很威武的吼了一声,似在嫌弃他眼里没活儿腿脚不快,没见着大爷坐这了么,怎么还不来
申姜气都喘不匀了,跑到跟前“让你找追线索,你冲着个死人搞什么”
等等,不对,他带着玄风出来是找命案线索的,狗将军从不做多余的事,会蹲在这里
一定是这具尸体有问题
htts:book16162239034261ht
天才地址。小说网阅读网址,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