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子,手里扇子刷的一收“少爷莫急,这姓彭的怕是起了对付你的心思,才去寻的这些东西,你在北镇抚司才崛起多久之前有申百户打掩护,后有指挥使特殊布局,姓彭的从未在诏狱轮过班,怕是直到上个案子破了,才意识到你的存在,发现你很重要,起了歪心思,搞这种鸡零狗碎的事在下敢断言,他一定还没有寻到人,否则,送来的不会只有这些。”
秦艽捏着泥丸子活动手指“真当诏狱是个和善地方,平时不烧香,想问事了直接拿身份压就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,这里头的兵卒子,套路多着呢”
这些叶白汀都懂,诏狱之深,他所窥者不过一二。狱卒们在犯人眼里是个官,在外头可不是,社会地位不高,本职薪俸不丰,自然会想各种办法捞油水,坑犯人家属是再寻常不过的事,上官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套路得小心些,一次满足上官要求可能只有一次赏银,也可能连赏银都没有,分个七八次十几次,一点点满足,各种言苦各种难办,问所有人都这样,上官能怎么办,只能照着你的规矩来呗。
何况彭项明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官,诏狱不归他管,他和申姜也不怎么对付,那还不能讹一点是一点就算闹出了事,申姜会帮彭项明开什么玩笑。
结果再不如预期,再坏,也就是一点板子的事,板子,哪里有银子重要
至于为什么不和叶白汀说当然是还不到时候,先讹够了彭千户,等到了关键点,再过来献个殷勤通个风,娇少爷没钱,申百户能不看在眼里要是幸运,被指挥使瞧见,那可就是立了功发了财了
所有东西,所有基于人性,立场的思量打算,叶白汀都能想到,彭项明绝不可能已经找到了人,还能以性命相胁,他只是身在其中,关心则乱了。
他把东西装进小包袱,绑好,缓缓吐了口气。
行,咱们就比比谁速度快
回过神来,两边邻居正在吵架。
“小白脸你再说一句”
“呵,在下再说一句又如何,没脑子的傻大个,没脑子的傻大个两遍了,怎样你还能杀了在下”
“老子杀了你”
“哦,那你继续嚎吧,在下先睡个觉。”
“你死定了,今天就死”
叶白汀下意识就想笑,什么死不死的,这俩人就爱这么聊天表达亲近不对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,腾的站了起来,他忽略了一点,凶杀案,纵火顺序先有凶杀案,时间预告,再有雷火弹爆炸起火,诚然犯案者有相对习惯的日期规律,他和仇疑青能根据之前两次分析确定,在此次雷火弹爆炸前及时阻止,人呢这次雷火弹没有爆炸,火没有起的很旺,可凶手计划里的前一环杀人预告,是不是早就完成了
柴车干扰,出着雷火弹的方向冲过去的时候,正是雪纷纷扬扬,开始下的时候
雪落之时
如果凶手已经完成了杀人预告,那这次尸体嘴巴里的字条,应该还是这四个字
叶白汀闭了眼睛,捏着拳的手隐隐发颤。
他救不了所有人,偶尔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好,可就是做不到这三个字,让人有点难过。他在屋顶,分析下一次爆炸时间的时候,可能脑子里就滑过了这一点,但因为形势紧急,就没有注意
悲剧已经发生,说什么都晚了么
不,叶白汀心底沉甸甸,万一呢万一人还没死呢没有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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