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这粥定是煲了很久,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香甜。
睡了一觉精神好很多,他起身把陶罐端下来,发现小几上还有个食盒,打开,是煮好的咸鸭蛋。
米粥熬的稠稠,上面有厚厚一层米油,本就清甜,齿颊生香,用出油的咸蛋黄一拌,味道美极,滋润了喉咙,熨贴了脾胃。
“汪”
“乖,这个太咸,你不能吃”
“汪”
“等下给你找好吃的行么”
叶白汀用着手法,从头到脚把狗子撸了一顿,撸的狗子摊成一张饼,靠着他直哼哼。
“辛苦你啦。”
他揉了揉狗子的头。他喜欢狗子,但没有困着它的意思,狗子喜欢往外跑,每天不跑几趟运动几回不舒服,眼下明显到了极限,头频频往外看,正好他也想起一件事,得问问相子安
叶白汀去墙边翻到纸笔,写了张条,塞进狗项圈的皮扣里,拍了拍它的屁股“帮我带个信,然后去玩儿吧。”
狗子早熟悉了这种工作安排,“汪”了一声就跑了。
诏狱里。
相子安一看到狗子,笑的就跟花儿一样,扇子都扔了“来狗狗,乖狗狗,让在下摸一把,就一把”
狗子仍然只让他取了颈间纸条,并在他快速伸手试图占便宜的时候,头一甩,准确的咬住了他的手。
“疼疼疼疼疼在下不敢了不敢了”
“汪”
狗子只是给他一个警告,并没用力,这活儿它太熟练了,见相子安懂事了,就吐出他的手,目光睥睨的瞪了他一眼,啪嗒啪嗒的跑了。
相子安还是不甘心“狗将军留步,在下还没有回信呢”
“汪”狗子头都不回,好像知道对方的套路,傲娇的说了句,急什么,爷一会儿回来。
相子安
秦艽乐的直拍大腿“哈哈哈小白脸,你以为沾了少爷的光,就能无往不利了人家就是不喜欢你”
相子安觉得有点奇怪,掐手算了算“这都有三天了吧,少爷为什么不回来”
少爷心中有成算,从不骄傲,也不会瞧不上这里,就算有了身份小牌牌,只要不忙正事,每天大部分时间仍然是在诏狱,从未离开这么久过。
对面牢房石蜜说话了“那一日叶白汀回来,呼吸急促,两颊潮红,唇干苍白,汗热风邪侵,他大约染了风寒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“诏狱环境不利康复,大夫应该会叮嘱他,痊愈前最好不要回来。”
相子安哦了一声,身边有个大夫真是好,下一刻,他突然撸起袖子,两眼放光“少爷一时半会回不来,那这几天在,下为大啊”
嘿嘿嘿,看他怎么搞事
秦艽哼了一声“就你,得了吧,鼻子里插两根葱,你也不是大象。”
“没脑子的傻子懂什么。”
相子安心有大志,不跟他争,看着娇少爷送过来的字条,手里扇子开了又合,合了又开,没多久,就翻出牢房一角藏着的纸笔,给娇少爷回信。
狗子还挺会卡时间,在外面浪了一会儿,顺便吃了顿美美的加餐,回来信就写好了,它站在牢门前,由着相子安别在颈间皮扣当然,撸还是不能撸的。
叶白汀很快接到了纸条。
他问的是雷火弹的事。这题的确有点难,属于朝廷保密层面,可相子安不是号称江湖百晓生,什么都知道点么
打开纸条,相子安还真知道点东西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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