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近人情,不怕别人冲着您那小宝贝动手”
仇疑青头都没回,朔冷北风卷回他的话,粗戾又凛冽“你可动一下试试。”
班和安
他倒也不怕被威胁,他这个年纪,看得最透了,什么人能惹,什么人不能惹,想惹怎么惹,心里门清,虽手下探子探来了这么多信息,到底也没有办法确认,如今一试仇疑青是个人物,竟然藏都没准备藏。
“指挥使啊指挥使,你可是欠咱家一回了”
仇疑青又在外交接了一些事,往回走时,已夜幕低垂,灯火初上。
雪停了,夜风竟也变得温柔,虽一如既往的寒凉,却一缕一缕,拂面而过,非常安静,不似晨间刀锋一般,刮的人生疼,有清月皎皎,漫过云层洒下银辉,映的红梅格外清媚。
路边酒肆旗子招展,窗子支起,可见一二好友围炉煮酒,酣然夜话。
仇疑青似是想起了什么,勒马停住,去了这间酒肆,再出来时,手上拎着一坛梨花白。
叶白汀坐在暖阁窗前,翻着一本毒植书,烛火跳跃,将人剪影拉的长长,落在窗槅,屋角炭盆燃的正旺,壶里的水沸了,一下一下顶着盖,他却毫无察觉,看的专心致志。
直到仇疑青推门进来,冷风一激,叶白汀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好像在等人
虽然他真的没有,但看到人了,总不能不打招呼,他合上书“一切可还顺利”
仇疑青“尚可。”
叶白汀看到了他手上提的酒坛子,精致小巧,分量也不大“梨花白”
“不是想尝”仇疑青把酒坛子放在炕头小几上,随手脱了披风,放到一边。
叶白汀刚要动,他又按住了“我来。”
他将红泥小炉拿过来,摆在桌边,温上酒“我叫人去传了菜,马上就来。”
今夜气氛着实不错,窗外有雪有月,还有不甘寂寞,伸到窗前的梅花枝,万籁俱寂,与友一口酒,倒也合宜。
叶白汀舔了舔唇,开始冒小心思“那我也要个下酒菜”
就他这神情,仇疑青猜都不用猜,这下酒菜不用说,一定是辣口。
叶白汀拳抵唇前,轻咳两声“你今天既然说我有功,允了我可以适当出格,就别再说扫兴的话。”他觑着仇疑青表情,又加了一句,“我问过大夫,我的风寒已经彻底好了,吃什么都可以,只要不过量。”
仇疑青这才没反对,由着他点了一道辣卤。
不多时,菜好上桌,酒也温好了,叶白汀看到辣卤尤其开心,挽袖执壶,给彼此倒上酒“今日多谢你救命之恩”
仇疑青举杯,与他相碰“也要谢过你,为我镇守北镇抚司。”
“嗯”一口酒干掉,叶白汀才摆摆手,“我没干什么,都是他们自己争气,我还添了不少麻烦咦,这酒不错啊,没那么辣,回味还甜,好喝”
仇疑青执壶,为他满上“你喜欢,便没白买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莫要太过自谦。”
“也不是自谦”
叶白汀想起白天的事,他站在墙头,按着周平,又是晃手腕上的小镯子,又是激烈逼供,突然有种想捂脸的羞耻“这回确是有些冲动了。”
他当时的确不害怕,有胆气,可要真出了事,大半会后悔,站在底下的申姜也不好办。
仇疑青三根手指拎着酒盅,眸底墨色氤氲“此次案件,你好像特别生气。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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