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”
叶白汀没说话,写了行字给他。
草
申姜眼底兴奋瞬间变成脏话,这他娘哪是问别人供,这是考他吧什么狗爪子字,本事不够就别学什么狂草好么,他认不出啊
“嗯”叶白汀斜斜看他,“我的字不好认”
申姜哪敢说不好,敢惹娇少爷生气,娇少爷就敢算计的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,只能自己努力辨认那笔狗爪子字“挺,挺好的,有大家风采,你想第一个问死者续弦张氏是吧来人,带张氏”
张氏很快带到,杏眼桃腮,削肩柳腰,素衣玉镯,体态极尽风流。
申姜费劲的认叶白汀写的字,一个一个字问“听说你与死者感情很好”
“是啊,”张氏帕子遮眼,梨花带雨,“夫君最疼我了,但有闲暇,就会过来陪我,衣服首饰,吃的喝的,从不吝惜钱财,什么都给我买,我不高兴了,更是花尽心思哄他对我再好不过了,而今撒手就走,我可怎么活”
进了诏狱便没有了未来,所有人最少最少,也会哭一次,可能是进来的时候,可能是无望的时候,可能是想开的时候,拜此包赐,叶白汀熟练的掌握了哭的各种层次,真哭假哭一下就能明白。
观察了片刻,他提起毛笔,刷刷刷在纸上写字,转给申姜看
申姜静了更久,才开口问“死者体贴听话,你被哄得开心的同时,是不是也觉得他没出息是不是偶尔在外头,会觉得抬不起头”
“啊这”张氏目光微闪,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我有什么法子日子还不是得这么过”
叶白汀又刷刷写字,申姜又问“案发时你在哪里”
“卧房。”
“可有人证”
“这个没有。”
“你可曾去过书房”
问题越来越快,张氏很紧张“没,没有的那天白天太忙了,妾身累的不行,到了晚上恨不得瘫在床上,根本走不动,茶都忘了给夫君送”
“死者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换的”
“这”张氏仔细想了想,“当天客人多,夫君衣服换了很多套,大人说的是哪一身”
“就你记得的,全部说一遍。”
张氏就回想着,一句句说“妾身记得的,早间穿的是喜庆的团花锦那套”
“你的手指伤了,怎么来的”
张氏缩了缩手指“剪,剪花枝。”
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”
整个过程相当的快。
申姜狐疑的看向叶白汀“这都问出了啥 ”并没有什么关键之处啊,不是跟没问一样,“你可不能看着人小媳妇长得好看就放水偏私啊”
叶白汀都懒得看他“丈夫新死,着素衣也要配亮玉,鞋头缀南珠,颈间衣服压着别人瞧不见,也要戴五彩璎珞,表情浮夸张扬,说话永远抬着下巴,站姿妩媚张氏是个喜欢炫富,好面子的人,吃穿用度皆好固然能让她有面子,丈夫不能独挡一面一事无成却让她觉得丢脸;她哭的太假,就算死者对她是真的,她对死者不一定是真的;她经常出入死者书房,会以亲自换茶的方式表现自己的爱意;对现场环境熟悉,哪怕是紧张时间下的激情作案,也能有收拾还原的能力;再有她手指有伤。”
叶白汀“这倒未必,杀人血衣易烧易弃,被子相对来说太大,怎么处理都很显眼,死者被闷死,看似全无痕迹,被子自然也安全了很多。”
“那老子怎么找”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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