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百户眼神十分兴奋“这是不是咱们最后一次问供了只要问过她们,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”
叶白汀视线在纸上详细记录的信息掠过,唇角噙起微笑“不出意外的话,没错,咱们今日便能结案”
“那你歇着,我这就去传召嫌疑人们过来”
“嗯。”
叶白汀快速浏览完上所有信息,将新线索融在脑海里,之前每一个节点勾上,理清楚每一件事的时间线,起因,经过,结果,改变
有些动机是藏不住的,只要凶手动了,就会暴露出来
想清楚一切后,他眉目清明,在所有嫌疑人被请来之前,先去了趟诏狱,找到相子安,说了一会话。
一个时辰后,大堂审厅准备就绪,按照之前商量好的,正中间靠北是指挥使的位子,长长一张案几,上放惊堂木水火签,尽显威严,下首靠左,放着一个小几,叶白汀就坐在那后面,桌上放了纸笔,方便他写写画画
申姜一如既往没有位置,就算右下手放了座位,他也不会去坐,结案啊,多兴奋的时刻,为什么要坐
堂上东西两面,东边靠墙是真正记录文书所在之地,放着一个小桌子,上有纸笔,很小,不显眼,西边则以长屏风隔开了比较大的一片空间,屏风后放了几个绣墩,当然现在,是没有人的。
仇疑青坐在首座,看了看两边“都准备好了”
申姜“好了”
叶白汀也点了点头。
仇疑青颌首“如此,便传唤嫌疑人来人,请马氏上堂。”
马香兰很快过来了,除了浑身素白的衣裳,簪在发侧的白花,全身看不出有什么悲伤,整个人很安静,没有心虚也没有害怕。
仇疑青“凶手是谁,本使已经知晓。”
马香兰表情仍未见变化,只是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。
“今日问话不过是固有流程,你不必紧张,”仇疑青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冷漠端肃,不近人情,“也没必要再帮凶手遮掩,北镇抚司规矩,胆敢做伪证者,与凶手同罪你可听明白了”
马香兰垂眼“是,妾身明白。”
仇疑青“本使问你,你丈夫的兄长郑弘方,是谁杀的”
马香兰摇了摇头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因何而死”
“不知道,”马香兰仍是摇头,“都说是生意上的事,这外头的事妾身一个内宅妇人,不太懂。 ”
“他死前给你们留下了什么”
“钱吧。”
“除此之外呢”
“没了。”
“可曾留下什么遗言”
“没有。”
仇疑青声调微高“本使说过,北镇抚司内,说谎者,论以罪处。”
房间内瞬间安静,马香兰似是有些吓着了,没说话。
申姜就嗤了一声“不对吧郑夫人,你要是不确定你那大伯子死了,为什么果断说没有遗言正常人不是要仔细想一想,尽量往前找一找想一想,或者干脆说不知道么你这么果断说没有,好像知道你那大伯子什么时候死的,死前见了谁,遗言给了谁似的”
房间气氛更加紧绷。
叶白汀便温言道“夫人莫要紧张,只要夫人不是凶手,怕的什么我们只是想知道,郑弘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件事,你是知情的,也知道谁是凶手,对么”
马香兰仍然摇头“我真的不知道”
“那为何对他的死讯如此确定”叶白汀眯了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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