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不想回答,又觉得不太礼貌,便缓声道“是我自己觉得,不能那样过日子了,还有我的女儿她已经长大,到将要懂事的年纪,我不能教那些东西给她。”
叶白汀“容凝雨刚刚来过,我们已经问过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瑶抬头看他,似不明白为什么说这个。
叶白汀眼梢微肃“她口供说,曾在江南,你被掳时,她救过你。”
屏风后,容凝雨一怔,再一侧头,就对上了马香兰的双目,二人眼里的领悟一模一样看吧,又在瞎说了。
“才不是”
李瑶情绪有点激动,不过只是瞬间,这点激动就消失了,她眉眼平直,帕子按了按嘴角,声音也平静了下来“哦,我倒忘了,她倒也帮过我。”
叶白汀注意着她表情里的每一丝细微变化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,那个人帮了你很多次,可不仅仅是提东西,她救了你的命,杀了娄凯,你感恩,也因终于脱去了枷锁,敢于站在人前发声,你逼着自己,急切的改变,再难也要扛着压力,硬着头皮往前站,因你觉得,你必须要保护她,是么”
李瑶抬头,勇敢的对着叶白汀充满探究的眼神“若一切真如你所言,这个人那么厉害,连杀人都不怕,哪里用得着妾身保护”
叶白汀“那日清晨,你当真没看见凶手”
李瑶“没有”
叶白汀低头看了看桌上的信息卷宗“鲁王世子死的这日呢”
“他死,同妾身有什么关系”李瑶皱了眉,“当时外子死了,妾身日夜守灵,外面发生了什么,妾身并不知晓。”
叶白汀“是么那怎么当晚有人看到你背影,在鲁王府附近出现世子刚好在这一天遇害,难不成你们有私约”
“谁跟那种下三滥的男人有私约”
李瑶没怎么犹豫,就说了“那夜妾身的确出了门,但不是去鲁王府,也没什么私约,只因女儿发烧,迫不得已,大晚上的,妾身也得跑一趟,敲开医馆门拿药,因一路上没怎么遇到人,也跟案件没什么关系,传出去名声也不好,妾身便没说,如若锦衣卫不信,可去问医馆查证”
这倒不必,因申姜走访时已查到了具体信息,她的确去医馆求了药。
叶白汀又问“郑红春骚扰过你么”
李瑶点了点头“鲁王府挂白那日,你们不是都看到了”
“之前呢”
“也有,但大庭广众之下,他不敢。”
“他死后的那日清晨,你也起来的很早,换过衣服,出门买豆腐脑。”
“是,还遇到了您和指挥使,”李瑶微笑,“妾身爱干净,每日都要更衣,不可以么”
叶白汀问“你对娄凯观感如何,我们都知晓,为什么要特意出去这一趟真是为了给他买吃的,还是有意给自己身上加一道嫌疑,好分散我们注意力,拿不准凶手是谁”
李瑶垂眼“妾身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叶白汀“我们找到你的时候,你知道郑弘春已死,是么”
李瑶“这个消息,难道不是你们直接通知给妾身的”
“你很聪明,即便你事先不知道,我们找到你,你也该知道自己有嫌疑了,这个时候,不但不为自己辩解,为这桩命案加上一个嫌疑人还不够,还刻意说起盛珑的故事,拉她下水,引导锦衣卫去查盛珑”叶白汀话音微缓,似给对方一个思考时间似的,“为何要这么做你有意陷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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