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街,注意力高度集中,时刻都在回忆技术要领,这么做对不对,怎样能更好都没时间看玄光。
仇疑青就辛苦了,一边要驯下面不听话的野马,一边还要注意自家小仵作,别不小心再摔了。
好在指挥使骑术超群,经验丰富,收拾自己的马还是没问题的,还能看到小仵作独坐枣红马上,攥着缰绳的紧张,听到那一阵阵清脆又悦耳的铃铛声。
可惜那点声音有点远,不再被他覆在掌心。
很快到了地点,二人下马。
叶白汀视线滑过户部官署大门上的牌匾,看向仇疑青“还挺大的。”
仇疑青“嗯。”
叶白汀凑过来,小声问“今天需要我怎么配合指挥使可有章程”
对上自家仵作亮晶晶的眼睛,仇疑青眸底微缓“自如便可。”
“好啊。”叶白汀看着大门里空旷的庭院,跃跃欲试。
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很自然,没有隔阂,无话不谈,仇疑青微皱的眉心便又淡了些。
玄光有些躁动,急的拱仇疑青的胳膊,小少爷都没看它,一眼都没有以后都只能这样了吗
仇疑青抚了抚玄光额头,不知道是对它说,还是对自己“不要着急别急。”
户部门房很快迎了出来,一边着人跑腿向里面上官禀报消息,一边赶紧派了人过来安置马匹,很快,两个人就被请到了官署花厅。
锦衣卫指挥使这个级别,过来招待的当然不能是小鱼小虾,很快过来了一个年近不惑,方脸粗眉的中年男人,正是户部侍郎,赵兴德。
“指挥使驾到,咱们户部可真是蓬荜生辉尚书大人外出,倒教下官讨了这个机会,能和指挥使一叙,还请指挥使别嫌弃,不吝赐教啊”
赵兴德堆着笑脸过来打招呼,看似小心翼翼,马屁频出,实则说话间带着些阴阳怪气“不知指挥使今日因何驾到我处小小庙堂,可不敢得罪您,您之前办咱们的人,可是连招呼都懒的打呢。”
叶白汀这才想起来,之前办过的石蜜一案,有个嫌疑人名叫徐良行,靠着妻子庄氏在外边巧立名目,以夫人外交之名,行脏污恶心之事,徐良行也不是什么好鸟,站在妻子背后,揽尽了便宜,仕途顺畅,人却精明的很,脏事一点不沾,都是妻子的错,跟他没关系
那一案凶手不是徐良行,仇疑青仍然找到了很多徐良行贪污受贿,阴私害人的其它事件,其它证据,直接把人给办了。
这徐良行,当时便是户部侍郎。
不过赵兴德这阴阳怪气功夫叶白汀看了他一眼,明显不到位,怨气都能从肚子里冒出来了,真真比不上东厂的公公。
仇疑青就更淡定了,垂眼呷了口茶“所以,赵大人还不速速感谢本使”
赵兴德一愣“啊”
仇疑青放下茶盏,一派教教你规矩的语重心长“若不是本使把徐良行办了,空出了位置,赵大人也捞不着这个户部侍郎。”
赵兴德
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就长了张嘴呢能走到这位置,是本官的本事,为什么要感谢你感谢你不挑食,哪天心情不好的时候,把本官也办了么
叶白汀差点忍不住笑,视线悄悄朝仇疑青看了一眼,提醒领导,悠着点,别把人给噎死了,回头没地方问事。
房间内一片死寂,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。
不过在官场混迹的人,日子久了,都有些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