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着你走了很远很远的路,带你回家你都忘了”
叶白汀面目沉肃。
这些往事,贺一鸣不说,他还想不起来,现在想一想,倒是历历在目,他在外头调皮惹了事,姐姐护犊子,不管是骂人还是揍人,都是不想他受委屈,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,大人们一般并不会过分关注,是,姐姐比他大了很多,不能算是孩子了,可姐姐那么聪明会办事的人,明明处理好了,为什么父亲会知道要动家法,需要贺一鸣跪求帮忙圆场
小的时候傻,没注意也不会去想,现在想想,家里怕是有一个告状鬼啊,别人都不争气,都爱惹事,可不就显着他了又勤奋又乖,满腹才华,未来可期,还孝顺知礼,可不就得别人夸奖看重
贺一鸣当时所有的行为,都是有目的的,要么,是不想一起被罚,还担个知情不报的同犯罪名;要么,是想表现突出自己,争取以后更多更好的机会,学习,交际,亦或其它。
背他回家的那个下雨天就更别提了,要不是被贺一鸣骗了,他也不可能大雨天的跑出去,雨淋着好玩吗,他又不是有病,贺一鸣的确背他回家了,那年他才七岁,个子不高,瘦瘦的,重不到哪去,贺一鸣背着他并不费力,单手就搂的住,可那么大的油纸伞,贺一鸣只顾着自己头顶,全然顾不上他,到家时他整个人都湿透了,病了小半个月,反倒是贺一鸣自己,功劳有了,孝悌也有了,鞋子湿透了,上半身一点没事,健健康康,活蹦乱跳。
过往种种贺一鸣还真敢说
叶白汀自己小时候经历坎坷,见惯人情冷暖,最是恩怨分明,别人待他好,他可以记很多久很久,永不会忘,如若别人别有用心,根本不是想帮,他转头就能忘,没必要在意,也没必要承情。
他眼梢垂了下来,声音微低“我是该好好谢谢你对、我、的、照、顾。”
许是这话里阴阳怪气太隐晦,贺一鸣一时没品出来,还沉浸在自己好伟大好有人情味的人设里,叹了一句“都是一家人,往后的路还要一起走,汀弟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他一脸正气,浑身尽是君子风骨,怎么想都觉得没问题,叶白汀小时候粘过他,绕着他叫过兄长,就算进了诏狱,上次在鲁王府挂白时偶遇,那么讨厌他,那么恨他,不也没把他怎么样还制止了仇疑青,要求仇疑青放他走
叶白汀对他是有依恋的,这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,永远都恋家,不想离开亲人。
看着对方清澈明亮的眼睛,乖乖巧巧,傻乎乎的,贺一鸣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,又道“北镇抚司委实不是什么好地方,吃人不吐骨头的,汀弟不若随为兄走,为兄自会予你一片天地,让你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。”
叶白汀“这就走么”
贺一鸣一听这话,眼睛就是一亮,随后浅浅又叹“其实为兄遇到了一件难事也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指挥使,仇疑青不讲道理,非要同为兄作对,翻出了半年前的案子要查,那案子是为兄亲查,证据确凿,大理寺也核准过,顺利结案的,他偏要翻,为兄倒是不怕,名正言顺,铁证如山的事,翻不了,可这样一来,所有人都跟着忙乱,别人难免会怪为兄惹了事,让大家帮忙圆场,为兄今日过来,就是想让北镇抚司出具一个签章条陈,言明日后不再纠缠此事为兄其实也是为仇疑青着想,真相就是那样,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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