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无,备有斧子,当然不是用来劈柴的,他也不需要,那是专门定制,来给他的狗剁骨头的,名家铁匠烧制,刃端弧线独特,与别人家不同,不同斧子的落痕,铁匠一眼就能看得出来。”
尸骨在那个宅子里发现最多,凶器也在那里,养狗的屋子还有斧痕,以及大量疑似干涸血迹残留,基本可以认定,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。
“然不管是凶手自己,还是管家下人,都对现场进行过打扫清理,更多的痕迹已不可查。”
尽管如此,也可以并案处理了,人命,加上户部库银的漏洞,细节多而全,哪怕还未摸到全部真相,也足够对去年的案子提出来重查,皇上应该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才有了这道圣旨。
叶白汀想了想,又问“可圣旨上说,如果案子没问题,你要受鞭刑是皇上严令”
仇疑青“不,是我自己要求的。”
叶白汀
见小仵作全无声响,像吓着了似的,仇疑青眼梢微抬“堵别人嘴的东西,你也信”
叶白汀“你就不担心”
“为何要担心”仇疑青道,“是不信你,还是不信我自己”
管修竹尸身检验的疑点,碎尸的出现,案发地点的重叠,赈灾银的下落桩桩件件,怎么可能没问题要是连这个都怕,担心查不出,他这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要做了。
叶白汀“这般高调,不怕打草惊蛇”
仇疑青挑眉“你觉得会”
那肯定会啊圣旨都下了,怎么看怎么都像把巴掌甩在别人脸上,别人怎么可能不关注可又想了想,叶白汀明白了“指挥使要的,就是打草惊蛇吧”
本来敌就不动,暗挫挫在草丛里偷看呢,锦衣卫再不动,是比谁更能忍么你越不给机会,别人不越不会错越是忙乱,就越容易丢三落四,左右不及,他们现在真正要做的是,要搅乱这一湖水,顺便眼明心亮,在这趟浑水里摸到鱼
“所以接下来,该是我们各凭本事,四方角逐了”
少年眉眼狡黠,落着太阳的灿光,看起来精神奕奕,又跃跃欲试。
仇疑青颌首“嗯。”
“那你只派了副将过去行部交接卷宗,并不是不重视,是猜到了,如果有真正可疑的东西,去年就全部藏起来了,不会等到现在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们接下来可得好好防备了,”叶白汀眯了眼梢,“他们会盯着我们所有的行动,我们到手的线索,他们也会去查,我们想要的证据,他们可能会毁掉,我们想要的证人,他们可能会策反,甚至会拉别人下水帮忙”
仇疑青看着少年“怕不怕”
叶白汀灿然一笑“难道不是该他们害怕咱们北镇抚司有你,有我,怎会有解决不了的难题”
仇疑青指尖一动,声音揉进了春风一般,很有些暖意“那你可要好好表现。”
“谨遵指挥使令”叶白汀瞬间就想到了实施方向,“有些时候,别人精神高度紧绷,反而更容易试探出结果,比如孟南星的死,只要我们不漏消息,户部就不知道,问话时多多留意,谁知道他出了事,谁就最可疑,假装不知道的,也会有不同的暴露反应”
仇疑青“放心,我已吩咐下去,信息不会泄露。”
早在申姜找到他,转述叶白汀让带的话后,他就知道了叶白汀打算做什么。
“那还有刚才的事”
叶白汀把贺一鸣到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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