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都坐不稳了
他然不甘心,转向贺一鸣,眉宇间尽是压制威胁之意“贺大人就什么想说的”
就这个案子而言,大家可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失去升官的机会,你岂不是更讨不了好
他眼神一瞥,往案下小几边,叶白汀的位置转了转“听闻这位叶小先生,乃是贺大人义弟”就不能求个情以往的恩恩怨怨不怕什么,大男人能屈能伸,先过了这个坎,别的不好说
结果别说求情了,别人连这个机会都给,仇疑青都让叶白汀说话,直接口“经锦衣卫查证,贺侍郎和万承运交往有密,本案牵扯较深,万承运言明招供,想来稍后有不少问题需贺大人对峙,公堂之上,不论私交,周少卿怕是不会有同行之友,需得行离了。”
周仲博
这话就差把贺一鸣和万承运打成一党了他还想劝人家低个头,看能不能网一面,沾到点好处,这下别说好处,能少连累些罪责就不错了靠贺一鸣,还不如回大理寺好好表现,求多福
果然,仇疑青下一句话就是“本案真相如何,过程如何,本使会如实上报天子,周少卿的前程是否有继,怕是求谁都不成,只能看天子裁决了。”
周仲博又气又羞,甩了袖子“指挥使说的是,下官怎敢有怨言,如此告辞”
他甩袖子走了,王季敏得圆个场,笑着冲仇疑青拱手“此次案情复杂,劳指挥使辛苦了,指挥使放心,大理寺向来秉公执法,从不徇私,此后流程必不让指挥使失望,若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,指挥使可随时派人过来交协,大理寺上下定竭尽全力,不敢有辞。”
仇疑青微微颌首“如此,多谢王少卿。”
王季敏“指挥使忙,下官便不做叨扰,就此告辞。”
贺一鸣的人,仇疑青是留下来了,但也不可能让他戳在堂前听细节隐密之,仇疑青随便一个眼色,申姜就懂了“贺侍郎坐了半夜,水可是续了四回,怕是胀着了北镇抚司的路你不熟,来人带贺侍郎出去方便”
不管他憋不憋得慌,别人觉得他憋得慌,他就得去解决一趟,这一出去,什么时候回来,回来到哪个房间,可就得看别人的安排了
该退的人退了,该走的人走了,厅堂快安静下来。
万承运始交待,户部明里暗里的行规则,上下达成的默契,办的顺序,承办人安排一桩桩,一件件,他可能并不想说的清楚,架不住仇疑青和叶白汀会问,两个人都是思维缜密,不漏过任意小细节的人,他只能说的越来越详细,越来越清楚,办人名单都拉了长
不过到最后,他也有指认贺一鸣,或有任何细节表明,户部某件和贺一鸣有关联,叶白汀和仇疑青不是有留意,可就是一点微妙暧昧都有,两边唯一的可疑的交集,就是当初管修竹畏罪杀的判定,来得太快,太顺利。
二人一个在户部,一个在刑部,工作范围和方式大有不同,圈子也不一样,如果真有什么交集,必有特殊的反常之处,不可能有漏洞,有,就证明贺一鸣在库银贪污案上,是清白的,不存在利益置换
那他有意迅速结案,是真的脑子蠢,一点疑点都发现,还是刚刚升到侍郎位置,急于立功,顺便结交人脉,人方便,己方便呢
叶白汀和仇疑青对了个眼色,心底有共识。
贺一鸣次被请上堂时,精神不大好,脸色也难看,倒也是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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