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括我在内”
“是”
叶白汀并没有去前方帮忙,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实力,体力不行,也没武功,在后面跟着一支分出来的锦衣卫小队,帮忙组织医务工作。
人群中有大夫,看到别人受伤,没办法走开,当即就帮忙处理,别的医馆的听到动静,知道这事小不了,赶紧收拾药箱子,带着人过来,有那胆小怕事的,锦衣卫也会承诺安全,请他们帮忙
叶白汀一路盯着看着,至今没有听到有谁死亡,算是好消息。就是受伤的人非常多,哪怕是轻伤,因小圆球里裹挟了琉璃碎,不管扎进身体哪里,都必须要尽快处理,如果扎的太深,就更遭罪了。
一边茶楼,暂时辟出来的伤员房里,外面动静听起来远了些,小了些,可人们激起的情绪一时半刻很难消解,气氛有些紧绷。
叶白汀想了想,干起了慰问的活儿,走进伤者人群里,安抚他们的情绪,比如微笑着和他们聊家常“小伙子,这伤口有点深啊,疼不疼来日耽不耽误你的活计”
小伙子身板壮,当即就挺直了背“就这点伤,算得了什么不是和您吹,我手上有的是劲,谁刨木头都不如我刨的好”
这是一个木工。
叶白汀和他聊了两句,就知道他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,家里有几口人,地里有几头牛
有性格开朗的小伙子打头,接下来的气氛就放开多了,叶白汀问一个老大爷“您一个人在这里么家在何处,都有什么家人您这脚伤了,且安心坐着,锦衣卫会帮你去跑腿联系”
看到小娃娃坐不住,他也会过去和人玩个小游戏,和他讲悄悄话“你娘刚刚不是在骂你,她只是太担心了,一会儿那个叔叔会给你拿一个九连环过来,你要是能解出来,我就请你吃粽子糖。”
他指了指一边的锦衣卫小兵,小兵点头听令,出去办了。
小娃娃高兴的不行“行我听你的就乖乖坐在这里不动,那我要是解出来了,你可不许赖账”
叶白汀揉了揉小娃娃的头,继续往前走,看到了一个安安静静,没有什么特殊情绪,头上扎着纱布的年轻男人,伤在额角,看起来有点惨的样子。
“你”
他这一路过来,说的话,做的事,男人似乎已经看明白了,不用他问,自己就说了“我叫李平,是个捉刀代笔的先生,正好今日没出摊,也没什么损失,伤的也不算重,三两日就能好,长官不需要担心我。”
叶白汀点微笑“那你好好养伤。”
从充斥着药味的伤者房转完一圈出来,叶白汀有些口渴,拿了杯子刚想喝杯水,突然顿住。
不对。
一路跟着他,给他倒水的牛大勇“少爷怎么了”
叶白汀眯了眼“那个不怎么说话,额头上缠着纱布,看起来安静斯文的男人是不是说自己是捉刀代笔的”
房间里有这种气质的人不多,牛大勇也没忘“是啊,可有问题”
“问题大了走”
叶白汀当即重新回了伤者房,那个叫李平的,绝不是捉刀代笔的先生他的气质有点像,斯文安静,但常年执毛笔,指腹必有茧,他的茧子呢他指缝中看起来洗不掉的黑色痕迹,看起来有些像墨水,但也可能是别的
当时周围人太多,这个叫李平的也没故意动,没有特殊的遮掩动作,他便也没有立刻在意,现在想想是不是连头上的纱布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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