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所言那般,腹有诗书,才华卓越,举宴时小试牛刀,赢得满堂彩,当场有文学大家想要收他为徒
唐家如今的事糊涂着,唐景复在前些日子又不知怎的,中了风,现在卧床不起,唐飞瀚的前程却不糊涂,他已连中三元,今年不是科举年,待到明年,恐怕会一飞冲天,殿前三甲绝非夸张,唐家现在的这点东西,人许都看不上。
申姜晃了晃头,抛开脑子里那堆乱七八糟的,问唐飞瀚“穆安叫的你你们关系很好”
唐飞瀚拱了手,尽管在乡野长大,却没一点小家子气,动作优雅极了“是,我在京城认识的人不少,好友却没几个,倒是外面时认识的两个兄弟,一直感情都不错,穆安有难处,我当然要帮。”
接下来问什么申姜不知道从哪开始,干脆转向了少爷,摊了手。
叶白汀便问唐飞瀚“你可知本案死者,都是怎么死的”
唐飞瀚顿了下“知道,都是出了意外,那个从天而降的小圆球会爆炸。”
叶白汀“你可知道小球里,掺了琉璃碎”
“以前不知道,”唐飞瀚想了想,“可刚刚在街上,反而正好看到了。”
叶白汀点了点头“你今日出门,只是为了赴约,找穆安”
唐飞瀚“是。”
“好,”叶白汀不再问他,转向吕兴明,“你也是”
吕兴明的行礼动作就显得懒洋洋,没筋没骨了“是。”
“你们约好在哪里碰头铺子外,还是穆郡王府,出来时就在一起了”
“铺子外头。”
“什么时辰”
“辰时二刻。”
“也就是说,街上发生意外的时候,你们还没走到一起。”
“是。”吕兴明又加了一句,“不过离约好的时间很近了,我们都很担心对方,马上往铺子门口跑,很快就到了一起。”
申姜这时感觉到有点不对“你婶婶不是也发生了意外,按理你也该守孝”
吕兴明掉了脸“本来也是守的,可穆安有难处,叫了我,我总不能不帮忙不是”
“孩子说的是,”站在吕兴明的中年男人,他的叔叔说话了,“孩子还小,吃不得这么多苦,累病了可怎生是好内子案子未清,家中也没正式开始理丧,他松快两天也是可以的,且穆家是知根知底的人,只是出去一趟就回来,不影响的。”
申姜认识他“吕益升你侄子跟朋友有约出了门,为什么你也在”
吕益升“孩子走得急,没拴孝带子,他不在灵前没关系,我和内子都不会介意,可这孝带子,哪怕掩在衣服里,也得挂上,回头内子那边还等着他砸盆了,规矩不能破,我只能追过去。”
“什么时候,在哪里,找到的人”
“街上乱起来的时候,我就差不多到铺子门口了,前后脚的功夫,看到了他们。”
申姜回过头,看着站在一边,唯一他不认识的人“你又是谁,为什么和他们在一起”
男人拱了下手“下官孙志行,在鸿胪寺当差,今日出外公务,不想遭遇到了这桩意外。”
孙志行一开口,叶白汀就注意仇疑青神情不对,好像顿了下,悄悄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,眼神问怎么了
仇疑青拉着他的手,在他掌心写字琉璃坊。
叶白汀瞬间眯了眼,这个孙志行,就是那天他们造访琉璃坊,在老板娘房间里可能与老板娘有染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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