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益升便拱了手“小孩子不懂事,还望指挥使见谅。”
对方早不是小孩子的年纪,仇疑青也真的没心思计较“你们寻常见面聚会,都会在哪里”
“我家。”吕兴明道,“唐兄家里有些不方便,穆郡王平日公务繁忙,对穆兄要求也高,偶尔一两次在他家可以,多了,可能会被挑剔,只我家最方便,若是呆腻了,这京城什么地方好玩,我最清楚,还得我安排,他们两个书呆子懂什么”
穆安和唐飞瀚对视一眼,齐齐叹气,再齐齐朝上位拱手,像是习惯了这位小兄弟的说话方式,替他帮上位者道恼。
仇疑青微微颌首,和叶白汀对视一眼,叶白汀明白,继续问话“你们觉得,穆郡王此人如何”
穆安垂了目,面上隐有悲伤“他是我父亲。”
唐飞瀚“有些严格。”
“哪里是有些严格,分明是太严格了吧”吕兴明不同意这话,“穆安接人待事无可挑剔,课业也极尽完美,连夫子都挑不出他的错来,郡王爷仍然要求他彻夜背书,这马上及冠的人了,还要跪祠堂罚减三餐,又不是两三岁,多掉面子”
房间陡然安静,三个人不再出声。
叶白汀沉吟片刻,又问“李氏呢吕兴明的婶婶,你们应该都认识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”
穆安再次打了头“很利落的女主人家中所有事都安排的很好。”
唐飞瀚也道“贤内助,有她在侧,吕叔叔仕途更为顺畅。”
吕兴明又不同意了“你们怎么不说她过于霸道了呢什么事都得按照她的安排来,一点错都不能出,我搞别的事可以,就是不能犯到她手上,银子倒是从不断我的,可她锁了门不让我出去”
少年人脾气急,说话声音大,真真是三人中最肆无忌惮的那一个。
叶白汀大概了解了,又转向吕益升和孙志行“二位大人呢对这两个死者,都是何印象”
孙志行“郡王爷虽有些严肃,不尽人情,但听他的话,照着他的方法行事,一定会奏效,很多人和他相处都不怎么愉快,可共过事,都会赞赏其能力;李氏我不怎么认识,但私底下进出一些小宴,听到别人对她的评价大约是如沐春风,长袖善舞亲侄儿言她霸道的,我倒第一次听说。”
吕益升“郡王爷不必说,良师益友,我辈楷模我对他只有尊敬,佩服;内子偶尔有些小脾气,但都是为了我们好,正如”
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座上人“正如此前,听到外面不懂事的挑剔北镇抚事,说这位叶小先生跋扈,还敢骂指挥使不小心,下官却知道,这并不是骂,而是关心,小先生是担心指挥使,希望指挥使行事谨慎再谨慎,不给恶人一点使坏机会,不让自己受伤。”
此话一出,房间鸦雀无声。
不但申姜震惊,孙志行都一脸竖子卑鄙的愤怒,竟然比他还会拍马屁,比他还会找切入口就不怕外头都是以讹传讹,传错了话,你直接抖出来,被指挥使收拾么
指挥使当然是不会收拾吕益升的,还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声。
叶白汀赶紧拉回正题“两个死者出事前,在哪里,做了什么,可有人知道”
所有人齐齐摇头,只有吕兴明再次表示,婶婶出事前是要取布的,和他交待过。
叶白汀和仇疑青并申姜,三人在堂,又依次问了几个问题,第一次问供了解算是结束了,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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