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都不乖,这样的孩子,怎么让我喜欢可说到底,他也是我养大的,花了银子,耗了心血,这么多年下来,总是有感情的,好好一条人命,我怎么舍得”
孙志行哼了一声,在一侧阴阳怪气“这人都死了,怎么说,还不是看你一张嘴你说舍不得,我们便得信”
吕益升却眯了眼,回看过去“我这侄儿虽没什么出息,但我了解他,胡闹惹祸是家常便饭,断断不可能玩什么炸弹,制造什么恐慌,他不敢,街上的动静我也见识过,看到过,记得很清楚,爆炸现场有蓝色火焰,里面还有非常锋利尖锐的琉璃碎这东西可不是遍地都是,哪来的曾三娘有琉璃坊,你和曾三娘有一腿,而今这般激愤,迫不及待想要嫁祸给别人孙大人,其实这事是你干的吧我怎么越看,越觉得你最可疑呢”
“你放屁”孙志行激的脏话都出来了,“自己屁股底下还没干净呢,就着急指证别人,你可把在座诸位放在眼里,觉得别人都是瞎子聋子么”
曾三娘帕子按唇,也幽幽开了口“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好乱说,吕大人也是朝廷命官,当知说话要负责,你这话,可有证据 ”
吕益升哪来的证据他就是猜的。
曾三娘眼神阴阴“没有就闭嘴。”
房间再次陷入安静。
穆安和唐飞瀚也再没说话,有些人的过往苦痛,在别人眼里只是故事,是怀疑的理由,攻击的工具,从来不会感同身受,也不会怜惜难过。
申姜抱着胳膊等了等,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吕益升,吕大人你不行啊你瞧瞧别人那嘴,叭叭叭的什么都能说,什么理由都能怀疑,到你这儿,哦豁,卡住了,你除了说人家男女有染,就没什么新鲜话,还被别人怼无语了,我看你这官也别当了,回家再练两年本事吧
嫌疑人不继续撕,没戏看了,申姜眼梢瞅向少爷
少爷正看过来,一脸你还在等什么的提醒。
申姜
又慢了一拍,没领会上头的意思么
申百户赶紧正了正心神,明白了,嫌疑人们不撕了怎么办当然是抛出点东西,让他们继续思考,最好吵出点东西来啊
“曾三娘此言有理,官府断案,是要讲证据的,正好我查到了一个荒院,是本案凶手与人交易,获得琉璃碎的地方,”申姜看向孙志行,眼神锐利,“城西三里巷,往里第五棵柳树旁,荒了五年的院子,是你的吧孙大人 ”
孙志行气势可见的减弱,万万没想到,刚刚还在控诉别人,很快被打脸“三里巷荒院”
申姜“孙大人若是还想不起来,我可寻人带你过去认一认。”
“不用了,”孙志行脸色不太好看,“那里是我家的院子,不过后来家中添置新宅,那地方偏僻,不好卖也不好租,只能暂时搁置,至今也能未妥善处理,荒了很多年了,我家从未有人去过,别人应该也不知道,怎会”
吕益升已经迅速抓住机会,双目厉厉“你少装蒜你家的宅子,你说不知道,骗谁呢你不知道难不成别人知道,还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用了我说你今日怎的这般尖锐,原来是心虚了,指挥使在前,你敢不招供说街上那些事是不是你干的,是不是你杀了人杀了穆郡王,杀了我发妻,我侄儿,最后还把所有罪名倒在我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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