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推了她两下,她才醒,往日她不会睡得这么沉。”
“老侯爷呢睡的如何”
“我方才就是从主院过来的,专门给父亲问了安,他的确睡得也很沉。”
“今日各院子状况呢,可有发生任何意外,特殊动静”
“没有,”世子摇了摇头,“我们都算上了些年纪,觉轻,基本一歇息,身边就不留人,院子里很安静。”
院子里没人,很安静啊
叶白汀抬了眼梢“那有没有可能,你们有谁,中间出过院子,却不被人知道 ”
世子“这个应该不大可能。”
“何解”
“我们这样的人家,再喜静,不喜欢下人打扰,身边不爱留人,也要至少留一个值守的,总不能想要什么时还得自己拿,出了小院,往外下人们来来往往,各有各的活计要做我知阁下这话问的是什么,但这种可能很小,我们不管是谁,出了院子,不可能没一个人看到。 ”
仇疑青“所以你觉得你三弟的死,是个意外”
“这刚刚指挥使不是说了,他是在房梁上吊死的,”世子视线看向门口,想要看清楚些,奈何屋中昏暗,角度不对,也看不清,“难道不是自杀”
仇疑青没答反问“死者最近,有没有同谁结仇”
世子摇了摇头“我近来很忙,手上的事太多,对家人的关心就少了,这些日子老三在忙什么,有什么麻烦,我倒真是不怎么知道。”
叶白汀又问“今日家中小聚,团圆饭是谁安排的”
“内子。家里中馈都是她在料理,大事小情都得过问,”世子同样知道对方在问什么,又加了一句,“但也只是安排,不可能样样都自己做。”
叶白汀看着他“可今日不一样,是生辰宴,还是早就定好的日子,说好的时间,菜式食材大约会提前定好单子”
世子点了点头“是。”
叶白汀“除了尊夫人,都有谁能接触到这些”
“那就只有下人们了”世子反应过来,似深觉有理,“难道是下人杀了三弟”
叶白汀却并没有肯定,又问“尊夫人和死者之间,可有矛盾”
世子皱了下眉,十分笃定“没有,内子端惠贤淑,行止有度,绝不会和别人,尤其家里人有矛盾,就算偶尔训三弟几句,也只是为了他好,从不会有逾矩之举。”
“训他”
“这”世子长长叹了口气,“三弟自小不爱读书,算数盘账也不学,连庶务不懂打理,何况做生意家中上下多少人为他发愁前程,好在他还年轻,有浪子回头的机会,这么荒废实在可惜,内子才偶尔叹两句。”
叶白汀和仇疑青对视一眼,心中明白,有些太深的信息难免问不出来,还得看之后的排查走访,便转了方向,问“死者夫妻似乎感情不大好”
世子“是。”
“为何”
“没缘分吧,他们两个,就是一对怨偶。”
“何解”
“也没什么好瞒的,”世子顿了下,又叹了口气,“盲婚哑嫁,多多少少需要磨合,有些人走过来了,生活和谐,有些人性子要强,这条路就走得不太容易,三弟妹婚前就闹过,婚后二人感情也没培养出来,总是吵架,两边长辈都曾努力劝了,可还是不行”
说到这里,西厂厂公班和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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