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姜又一哼“然后管不住裤腰带,和个通房丫鬟生了庶子老三。”
“这个时间段,他应该开始琢磨着为世子说亲,培养小夫妻青梅竹马的表情了”叶白汀眼梢微眯,“他盯上王氏的时间,还真早。”
申姜大骂“牲口啊”
之后几年,相对风平浪静,也是孩子们成长的时间,一个两个长成之后,重要的时间节点就出现了。
叶白汀“所有人里,应白素年龄最大,女孩子心智成长通常会早一步,她和管家徐开的事,老侯爷知不知道”
仇疑青“开始肯定不知道,后来就未必了。”
老侯爷这个期间经常在外地,对应白素的管束和要求,就是乖顺,不惹事,不能丢侯府的脸,家里没有女主人操持,应白素一个闺阁少女,连出门作客的机会都很少,加之世子弟弟待遇的对比,难免心里不平衡,出现别的想法。
西厂公公说过,应白素被狠狠罚过两次,之后就明白了,谁给了她富足的生活,这种生活又有多容易被收回自此之后,应白素就被驯服了。
叶白汀感觉,这两次惩罚,大概是老侯爷回京时,应白素的反抗,也是老侯爷给出的答案。
之后就是一桩桩亲事的说定,操办,应白素的必须出嫁,是因为侯府丢不起这个脸;二老爷应溥心的婚事安排,是为了保证世子的绝对利益;三老爷的婚事,一部分是因为年纪大了,再不为儿子操持,会被诟病,另一部分就是利益方面的考量了。
再之后,就是姑爷史学名和二老爷应溥心的先后死亡。
一个是六年前,一个是四年前。
“六年前侯府遇匪的事,可有调查清楚”他看向仇疑青,“侯府第一次有死者出现,怎么想都有些敏感。”
会不会所有凶杀恶念的源头,其实是在这里
仇疑青敛眉“六年前,应溥心夫妻正式归家,定居京城,迫于礼数,史学名带应白素归家省亲,当日候府所有人都在。”
“时间呢”叶白汀认为这个很重要,如果是刚回来,应溥心夫妻连自己熟悉的时间都没有,就算在外面有山匪朋友,也很难立刻下手。
你总得收集情报吧家里主子有几个,下人护院怎么轮值,哪里有机会溜进去,这天有没有什么大事不方便,不得踩点规划吗
申姜对这个就比较懂了“出嫁女规矩不一样,就算想回娘家看看,也得处处周全,不可能二房一回来就回去,真这么热络,把亲弟弟世子放哪里了”
所以这个时间,就是二房回来一定日子之后了
仇疑青点点头“二十天。”
叶白汀若有所思,小一个月,足够聪明的人想清楚一波事,甚至暗里交过几次手了。
“当日有一场宴饮,持续时间很长,几乎所有男人都醉了,灌了醒酒汤,大概未时前后,盗匪悄悄入内,杀人寻财”仇疑青缓缓讲述当时经过,“侯府丢失了很多财宝,死了很多下人,因院子太大,消息传递太慢,主子们又个个都饮了酒,不太清醒,损失惨重。”
准备上已经失了先机,反应上又来不及,被别人摁着打再正常不过。
叶白汀懂“所以史学名被掳走了,同时侯府决定,修建暗道”
仇疑青颌首“侯府和官府透出的消息是,这场乱后,史学名带应白素回自己家,途中被掳劫,侯府不承认跟自己家的事有关系,史家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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