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财享不尽;有些夫妻互相利用,要的是对方的资源,人前的脸面,一旦有更大的利益或危机,立刻弃之如敝履
而柴朋义将这些作为谈资,侃侃而谈,指点江山,脸上除了不知道哪来的起这件事,绝不是这样的表情言辞。
柴朋义脸上的笑就收了起来“配不配的,总比你那白眼狼的义兄好。你还小,说话没分寸,我不怪你,但一次两次可,再多了,可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叶白汀拂了拂膝盖上的衣角“可惜了,我并不怎么想要家人。”
太阳是想晒的,越狱出去还是算了,没钱没房子没工作机会,还得和人渣茬架,不如先诏狱苟着,现在已经吃喝不愁,有手炉能洗澡,想用什么澡豆用什么澡豆,高床软枕还会远吗等积蓄了足够的实力,干什么不行
叶白汀站起来,身姿挺拔,眉目舒展,眸底有星火闪耀。
他知道了,凶手在杀死沈华容和庄氏时,为什么在一旁站了许久。
“走了。”
柴朋义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在整个谈话过程似乎是由他主导的,提出给凶案信息这件事也是他自己建议的,甚至中途还为说服了叶白汀隐隐得意,可少年转身离开的姿态是不是太潇洒了些
难道被利用了这人根本不是来入伙的,就是为了套信息
柴朋义按捺住自己的多余“孩子,知道与虎谋皮的人,最后都怎样了么”
叶白汀话音淡淡“哦,怎样了”
柴朋义眯眼“我倒不介意被你利用一把,合作么,各取所需,你很聪明,有些小动作我也愿意包容,但你若要了拿了却不还不报,可别怪我下手辣”
“啧,约是你定的,事是你谈的,我亲自过来入伙,你又不信,”叶白汀翻了翻脑子里的渣男语录,“你非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柴朋义怒火更甚“小子,你这态度,可就是要茬架了。”
叶白汀“那也是先撩者贱。”
柴朋义眯了眼“你信不信,我让你回不去”
“你以为我来的毫无准备”叶白汀头都没回,嗤笑一声,“领导太过情绪化可是不好,带不好队啊。”
二人你来我往,言语交锋,对面牢房似乎看不下去了“呵,一群只会嘴炮的东西,无趣至极,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大戏呢,睡了睡了。”
不干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,柴朋义桀笑一声,舔了舔唇边,兴致盎然地看着叶白汀“我还真想试一试你的本事了来人,给我抓住他”
顿时,附近牢房站起来许多人,捏捏胳膊,扭扭腿,卸门的卸门,开锁的开锁,空气瞬间紧绷
叶白汀也没急,啪一声,打了个响指。
“老子看谁敢动都活腻了是不是”
“本使地盘,何人敢妄动”
四周瞬间安静,卸门的停了,开锁的收回了手,安静在牢里的也探头探脑,四下张望
无它,这声音他们太熟悉了,不就是申姜和仇疑青一个百户,一个指挥使,谁惹的起
趁着这个时间,叶白汀迅速走出来,扇子遮唇的相子安紧随其后,再后面就是秦艽和狗子。
柴朋义眯眼“都给我直起腰来那是口技,别人学来唬你们的,怕什么怕就算那姓仇的真来了,会给一个囚犯撑腰不过被锦衣卫养狗似的喂了两块肉,就以为是人家的人了,做什么美梦呢你你你都给我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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