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查到了新线索说吧。”
申姜
原来真不是什么私会,就是查案,是他狭隘了
他赶紧整肃表情“是属下去查了青楼女子红媚,因时间紧急,此人行踪暂时无法确定,但送出去素帕的先后顺序已经查清,徐良行先得到,就在庄氏的花宴当日,他之前拜托过别人,这天宴上别人正好给他送来,郡马是宴后第二天傍晚,出了妙音坊,亲自去了青楼,匿名花大价钱买下的”
所以在顺序上没有问题,对的上娇少爷此前所有推理。
“还有就是这毒,属下仔细排查过徐家上下,与宴客人名单,具体是谁动的手脚,方向仍不清晰,但当日中毒的并不只郡马和庄氏,毒应该是下在一轮茶里,除他二人,另有十余客人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,没什么大反应,只是胃口消减,连腹泻拉肚子都没有,本人就没怎么在意,也没请大夫,现在已经完全康复,属下让大夫给他们看过,脉象并无不妥,身上皮肤没有异样,胃口也回来了,非常健康。”
叶白汀沉吟“所以这个毒,并不是精准的下给某个人,凶手无法控制这一点,只尽量做到了小范围,只要确定死者能中毒就好。”
申姜“没错,和你同指挥使之前推测的一样”
叶白汀看向仇疑青“指挥使此番回来,应该也从宣平侯那里问到了信息”
仇疑青摇了摇头“侯爷喝了大酒,醉的人事不醒,说不清,若想知更多细节,须得等他清醒。”
叶白汀歪了歪头,但是
仇疑青“但本使确认过了,他也得了花柳。”
申姜诶了一声“可是宣平候并没有在与宴名单上啊那天花宴,他根本没有去”
仇疑青眼梢睨过来“谁说花宴和花柳有必然的关系”
申姜缩回了头,就你,你和娇少爷,不都是这么推测的
叶白汀想了想,问仇疑青“宣平侯身上的花柳是不是更严重”
“不错。”仇疑青颌首,目露赞许,“他得病,比两个死者都要早。”
叶白汀目光更深“那他现在的生活环境,一定很不如意,喝大酒,大半是郁结难去,无法消解。”
仇疑青“伤处溃烂成灾,家人退避,亲朋不问,纵是下人丫鬟也宁愿扛家法,不愿近身服侍。”
“那这是得借酒浇个愁”申姜背着仇疑青,小心翼翼的给娇少爷使眼色,到底怎么回事,快说,不能你俩都明白,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啊
叶白汀微笑“正好我也得到了一些消息,要向指挥使汇报。”
仇疑青“讲。”
“诏狱深处,有个犯人叫柴朋义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申姜眼睛就立起来了,好个娇少爷,你还骗我说你乖乖的没搞事,没搞事你怎么得到新消息了,还知道牢房深处有个犯人叫柴朋义你是不是去问了人那么大的事,你到底怎么搞出来的但凡问我一句,也不用这么折腾啊
还有这是哪里,指挥使就坐在上头,这种事是能随便往外说的么你就不怕指挥使当场打死你啊
申百户又又急又慌,生怕出了什么事。
叶白汀递了个放轻松的眼色过去,保证不会有事。
仇疑青沉吟片刻“本使在犯人名册上见过这个名字,该是八年前,因河道贪污案进来的”
申姜
申百户两眼发直,心道完了完了,放什么轻松,保证什么没事,这不就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