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来这里吃过馄饨
他便又问“去年七夕么我也听说了些事,老伯您说的可是一个叫管修竹的年轻人”
“管修竹谁”老者一脸茫然。
叶白汀一怔,难道错了
仇疑青仍然很淡定“一个长相很是俊俏的小伙子,去年夏天总会经过这里,阔额高鼻,两边嘴角微微上扬,不笑也像在笑,心肠好,人生的很白净,眉毛很浓。”
“哦”老者想起来了,“原来他叫管修竹啊。”
仇疑青“您认识”
老者“您说名字我不知道,说起这长相,那是挺俊俏了,去年入夏吧,那段日子总来我这摊子上吃馄饨,很多时候连身上官服都来不及换,也不知哪个衙门那么忙,都不让人歇的七夕那天也来了,别的年轻人成双成对的,他却是一个人,还愁眉苦脸的,人是真的好,自己有心事,就是默默吃东西不说话,可看到我被客人找茬,推了一把,还是站出来帮忙了”
叶白汀“他愁眉苦脸,有心事”
老者点头“是呢,一直板着脸,不过这孩子那段时间总来,看起来不像是脾气不好的人,应该是遇到什么事了”
“遇到事了啊”
“应该是,后来聊了几句,他笑的就多了起来,和寻常的样子没差。”
“聊了什么”
“倒也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问问我们最近日子过得好不好,生意怎么样,江南雨水成患,问我们有没有被波及,可有听到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再多的就没有了。”
老者简单说了说那日情境,边上就又有客人来了,赶紧道了声恼,转身招待客人去了。
叶白汀吃完一碗小馄饨,暖意从心里往外冒,神情也慵懒了些“心里有事莫非就是贪污案”
管修竹死的这天,案子不但已经发出来了,且证据一一列堂,条条指向他,虽未最终定罪,形势却很不利,他心里应该明白,且压力很大。
“或许。”仇疑青站了起来,“走”
“嗯。”叶白汀也站起来,伴在他身侧,“不过他应该心态很好那么难,那么愁,还能记着帮助别人,不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。”
“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接下来去哪里”
“这里。”仇疑青把叶白汀带到了一个花灯摊子前。
叶白汀抬头看一看,感觉自己被花灯包围了,大的小的,圆的扁的,有美人灯走马灯用小动物雕出的灯,质地也并不全是纸,四角或顶心配以细竹木雕,每一盏都很好看,最中间的一盏尤其夺人眼球,是一个会动的,八面美人的走马灯,还很大
摊子四周围了很多人,大家都在猜谜,摊主说了,今日挂出来的谜题五十有八,谜面专门请白马书院的老夫子掌过眼,难度不小,若能答对一半以上,中间的走马灯白送了
“这个是合吧不不,是湘,合怎么可能对得上呢不对,湘也不对”
“是汀。”仇疑青说话了。
摊主一脸惊喜,指着仇疑青“这位公子答对了没错,就是汀这道题很难啊,过去这么多人都没有答对,公子何以一眼就猜得出来”
仇疑青视线在自家小仵作身上短暂停留了片刻,到了嘴边的话换了个方向“我运气好。”
摊主也十分给面子“运气就是实力的一部分你运气好,合该炫耀炫耀”
叶白汀
炫耀了吗就仇疑青那张万年不变的板正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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