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那样识相,也没有别人那么盲从,好欺负,可他知道了秘密,不加入,就得死。
“于联海的怀疑不无道理,如果郁闻章在京城的生活圈子只有贺一鸣这一个人,贺一鸣必逃不了干系,除非郁闻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,跟所有人都没有提起过。”
所以他的生活交往圈子多大,须得仔细确定。
“还有这一个,”叶白汀指着章佑供状,“他跟申姜说,和耿元忠不过是远亲,谁也管不着谁,我觉得很微妙,说的这么清楚明白,是不是他对此次大考的自信,并不自来耿元忠”
仇疑青低头看了看“我会着人注意。”
一个点又一个点,案件相关的新思考,说的差不多了,叶白汀就问“我姐夫那边是怎么回事我能问么”
仇疑青看了眼窗外天色,神情略有放松“猜猜看”
叶白汀斟酌着他的表情,这男人故意端着时,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,但他又不会只看面前人脸色,心里快速将事情过了一遍“你该不会想让他演一个三方间谍吧”
比如打入敌方内部,让敌方以为他是可用之人,发展成下线,其实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和他们离心,目的是获取敌方信息,最终捣毁敌方集团。他初初过去,未必能摸得到核心信息,双方会有一个互相考察的阶段,为了行事便利,他甚至可以适当卖一些锦衣卫的信息,取信敌方。
贺一鸣和隆丰商行丝丝缕缕的关系,至今仍然站在最后,没有露头的三皇子,商行可能想要打通的商路,往西,域外,明显用得到拥有马帮的姐夫。
再想想昨夜遇到的两个黑衣人,姐夫和第一个旁若无人的打架,就是信息点,那就是双方在试探,你以为我不知道,我以为你不知道,看看能不能坐下来谈谈的局
这才不是什么计划,这是已经开始了的行动
仇疑青唇角微扬“不是很聪明”
叶白汀
反正你们都商量好了,活儿都干了,我还能说什么
姐夫从小在马背上长大,域外不知道走了多少遭,历过多少凶险,都平安走过来了,处事能力是没得说的,叶白汀不担心他办事疏漏,只担心一点“会不会很危险”
姐姐和双胞胎可都在京城呢,竹枝楼那么大的招牌,外边人一查就能查到,这种把家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的事,对方可能会觉得是个把柄,必要时能抓成筹码
仇疑青茶盏放在桌上“不是还有我”
叶白汀抬头,看到了仇疑青的眼睛。
如剑锋锐,如星敛芒,藏锋时震慑四方,出鞘便是大杀之器,这个男人的自信,来自于他的心机谋略,也来自他披荆斩棘,守护一切的能力
“京城,可是我锦衣卫的地盘”仇疑青慢条斯理,“想动我手里的人,都得问过我。”
叶白汀稳不住了,这男人太帅了这么帅的人是他男朋友
他直接倾身过去,隔着桌子,亲吻了仇疑青的鼻尖。
“指挥使好厉害,帅的人腿软”
小仵作眼睛太亮,仇疑青也没绷住,把人搂住,狠狠亲了一会儿,才哑着声道“外面还有事,我真的很忙,不许勾我。”
叶白汀微笑着看他,没说话。
仇疑青“还有,此间只有你我,不必称呼指挥使。”
叶白汀看到他耳根有些红,手里不老实的绕着他的衣角“那叫你什么”
仇疑青眼神很深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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