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前言,都撒了谎,我说的可对”
贺一鸣脸色深沉,叶白汀说的对,非常正确,就像当时发生了什么事,他亲眼看到了一样,但
“是又如何我不过是顾着大家面子,与案件无关的小事,没必要说出来,徒增周围人烦恼。”
“什么面子,谁的面子你又因何确定,这是小事,与案件无关”
贺一鸣眯了眼,被架到这个高度,他似乎真得解释一下,还得解释的清楚,否则就是心里有鬼,会被质问更深的,绝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
“外面放榜,章佑榜上无名,觉得非常丢脸,之前大话都放出去了,此事不成,必得有原因,他不在自己身上找,偏觉得别人害他,所有人都知道,他对我不怎么友好,总觉得我会冲他动手,这时候急着冲人撒气,可不就找到我了”
贺一鸣哼了一声“我成日公务繁忙,又不是闲的没事,怎么可能劳心费劲跟不相干的人过不去,他要盖这种帽子,自也不可能认,他心急之下跟我动手,我当然也不会陪打,挣开了他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叶白汀“之后你们去了何处”
贺一鸣“不欢而散,谁知道他去了何处。”
叶白汀“他为什么会觉得,你在科举这件事上会拦他”
贺一鸣就笑了“我怎么知道这种事他不应该找他的表叔耿大人么,我也很好奇。”
“既然无关紧要,你在这件事上并不理亏,为何之前指挥使问话,你没有说”
“我怕啊,”贺一鸣说的真情实感,“毕竟时间那么近,跟死者发生过争执,我也怕被你们当成凶手,这天底下冤案处处都是,北镇抚司也不是没有,你又曾误会过我,总觉得跟我有仇,在指挥使耳边说些悄悄话,吹个风,我能得的了好”
申姜啪的拍了下桌子“问什么你答什么,少扯那些乱七八糟的”
还敢编排少爷和指挥使,老子看你是不想走出这北镇抚司了
仇疑青修长指尖叩点在桌面,缓慢又有节奏,多看两眼,就会让人感觉到压抑难受“看来之前胡大人的话没错,的确是看到了你。”
贺一鸣点头承认“没错,他应该就是看到了我。”
仇疑青便问胡安居“你明明看到了贺一鸣,看清楚了,因何不认,非说自己看错了可是看到了二人起争执这一幕”
胡安居苦笑“事到如今,下官哪敢撒谎,下官的确看到了二人,似乎在三楼拐角起了争执,但很快就一前一后消失下官只是没那么多好奇心,退了出来而已。”
叶白汀“他们一前一后消失,去了哪里”
胡安居摇头“下官不知。”
“二人为何争执”
“同样不知。”
胡安居回话很慢,视线也基本一直下垂,没面对任何人。
“今日北镇抚司堂前,指挥使亲自问案,”叶白汀双目清澈,“我劝胡大人一句,此后再没这样的机会,知道什么,不如尽早说了,以后可不一定有用了。”
说完他又转向高峻“还有高大人,功劳政绩不是只有逢迎上司才能获得,有更好的方式,更正确的道道,大人不妨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厅堂一如既往安静,没一个要说话的。
最后,还是人群里官位最高者,耿元忠站了出来“这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面前站的是人是鬼,自己有没有被坑,又有谁知道呢锦衣卫既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