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这个人也喝醉了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”
“不,他知道。”
仇疑青道“死者趴在桌子上,脚是在小几案底的,靠里,那不是一个别人无意间会踩到的位置,必得是有意,且是故意,才能踩到。”
达哈“为什么是他趴着的时候,就不能是到处走”
申姜总算明白了以往破案,少爷和指挥使为什么对他恨铁不成钢,总是一脸这么简单还用想的表情,现在他就是,这达哈简直是个傻子
“你都说了如果他到处走,必是意识清楚,那么清醒的时候,踩你你不疼,你不反抗你不叫的啊”
少爷刚刚那通话,是给狗解释了么
达哈
结合现场状况,这个伤的形成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死者在桌子上趴着的时候,有人踩住了他的脚,且力度很大,时间略久。
为什么
叶白汀沉吟片刻,道“死者当时已经喝了很多酒,又中了假酒毒,他趴在桌子上时,意识应该已经模糊,细观他姿势,头压在左手上,左手压在右手上,如果觉得不舒服想动,又力气大不够,会觉得头很重,动不了,那他该怎样挣扎”
申姜“当然是动脚”
叶白汀“可他的脚被踩住了。”
申姜“所以他挣扎不了了所以凶手当时就在现场他给鲁明换了假酒,让鲁明喝了,亲眼看着鲁明趴在桌上,知道他必死,但这个死亡过程总要一段时间,万一人会挣扎呢叫人看到了不就坏菜了凶手就得就近观察,如果鲁明动了,他就用踩脚这种不着痕迹的法子制止”
达哈“那为什么只踩右脚,不踩左脚”
叶白汀看了他一眼“人的应激反应多种多样,习惯也不尽相同,死者当时大量饮酒,本就很容易陷入昏睡,假酒为害,他可能觉得自己用力挣扎了,但其实动作很小,很难被发现,他的卧姿偏左,压迫神经,照我的经验看,那样的角度,很可能导致左腿发麻。”
也就是说,就算想反应,也反应不了。
再加上死者身上遗留的,三四天前受的伤
“死者可有什么仇人,昨夜也在现场”
仇疑青迅速想到一个方向:“苏记酒坊的人,昨夜也在”
“指挥使好生聪慧啊。”
达哈阴阳怪气的开口“我不过此前提了一嘴,你就记住了,不错,昨晚我宴请宾客,用的就是苏记酒坊的酒,钟大人对此有些不太满意,鲁明是为他办事的师爷,此事算是没办好,自然更记恨,我不知鲁明和苏记酒坊私下有无宿怨,昨晚席间见到,是有些不对付的。”
“来者是谁,有何不对付之处”
“苏酒酒,两人一照面就沉了脸,当然不对付。”
苏酒酒
叶白汀感觉不像个男人的名字“苏记酒坊的老板娘”
“也不能算老板娘,”说起女人,达哈摸了摸下巴,“长得倒是挺好看,十九了还没嫁人,老姑娘了,她爹才是酒坊主,脚跛了不太方便,酿酒的活儿都是带着女儿和徒弟一起干,往外面跑的事大部分都是徒弟干,一家人脾气都不怎么好,生意也谈不上特别兴隆,只能算过的去,白瞎了那一身酿酒本身,鲁明说”
达哈笑的意味深长“这家人心里都有小九九呢,一个是亲女儿,一个是收养的徒弟,家业传谁不传谁吃饭的酒方子教给谁这苏酒酒生的好看,近几年一直在议亲,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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