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,鸿胪寺的人并没有偷懒,甚至重新修葺封漆,玉玲珑又是个姑娘家,爱干净,房间里并没有太多灰尘,中间这片地面这般光滑应该是经常踩踏。
踩踏频率高到磨光地面,想也知道不是一般的事,她在房间里练舞了
深夜留宿,自己的房间申姜想着少爷纸上提示,总结着关键词,这姑娘长袖善舞,不说适应,起码懂得怎么样对所谓的酒桌文化虚与委蛇,她从内心不喜欢这种事,不喜欢那样伺候男人,可又没办法的接受。
但她好像很自律,对跳舞这件事并不抵触
“咦这是酒坛子”
申姜在一边墙角高架上发现了两坛酒,黑色陶器,不大的小坛子,两个一模一样,最多也就能装三斤酒,一个泥封未开,红布蒙的结实,另一个明显已经打开过,有酒味沁出。
他靠近闻了闻,很香。
申姜不敢说自己是个懂酒的人,但闲来没事,也爱喝两口,好赖还是分得清的,这酒味道并不浓重,初闻好像太淡,细品有一丝丝回甘,久久萦绕鼻间不散,让人很想尝一口
这是好酒啊。
这姑娘会喝的
申姜仔细观察了下,这个架子的摆放位置略偏,进房间的人第一眼必不会看到,两坛酒而已,随便放在地上或塞在柜子里都装的下,却被放在了这个满房间最漂亮的架子上玉玲珑应该很珍惜它。
一坛酒泥封完好,一坛酒已经打开,喝了一半,打开的这半坛,她是同谁一起喝的呢难不成她在这里养了个人
“申百户这里有发现”
“来了来了”
申姜忙得脚打后脑勺,困惑疑点太多,没什么时间思考,只能把查到的点又一一写下来,让人送回北镇抚司,交给少爷,请他有空的时候捋。
夜深人静,滴漏声寂。
叶白汀早已完成所有工作,回到房间,将所有送回来的信息纸条铺在小几上,盘膝对坐,一点点整理,死者面貌在他脑海渐渐清晰。
舞姬玉玲珑,看起来非常适应规则,处处吃得开,混的很好,但她应该不太喜欢这样的生活,她对男人的靠近是真的抵触,但又抵抗不了,可这些外界磨难,似乎都未能击溃她的精神世界,她对舞蹈有很单纯的喜欢和投入,夜深无人时也会自己练,对酒,也有不同的理解和态度,被那么劝酒灌酒,几乎每个献舞的日子都会被迫喝醉,都会吐,还是没打消她对酒的好感她有很好的酒,很好的品味。
跳舞不是错,酒也不是,错的是那些态度不一的人。
她不想随波逐流,真的委身某个男人,她有很多藏在心底的秘密,也有想保护的东西,珍视的人。
酒坛里的那一半酒,是和谁分享的呢她的生活圈子里,最能走近,最容易成为朋友的人,是谁
申姜猜想玉玲珑是不是在使团养了个男人,能一起分享酒,还能夜里在房间跳给对方看,叶白汀却觉得不大可能,对玉玲珑来说,在自己的小空间里,舞和酒都是很私密的东西,超脱世俗,赋予了另一种精神层面的意义,不是知交到一定程度,不可能分享,亲密这种事,远远不够。
使团来的时间很短,不足以建立这种知交,女孩子对于情感的感知和表达,细腻程度要求很高,做到这种事,并不容易。
叶白汀仔细翻看了手上资料。
玉玲珑长得漂亮,很容易被男人喜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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