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,眼神阴阴的瞪了叶白汀一眼,“本官倒不知,北镇抚司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”
叶白汀微笑“毕大人客气。”
毕正合咬了牙,朝达哈拱手“尊使容禀,方才那些话,确非下官所言,乃是锦衣卫手段,下官只是奉上命接待尊使,不敢窥探使团机密,何来卖一说”
叶白汀“毕大人莫要信口胡诌,刚刚的话明明是你自己说的,缘何栽赃我锦衣卫”
苏屠也冷笑出声“是啊,我也听到了,毕大人很会威胁别人不要编造撒谎,您自己倒是也做到啊。”
毕正合怒了,不敢怼达哈,怼不过叶白汀,还收拾不了一个庶民么
他伸手指着苏屠“你少在这挑事,故意抹黑我,不就是因为我刚刚说的话怎么,我说一句你就不爱听了,别人可不止说了,还做了呢,我告诉你,钟兴言就是看上你闺女了,不但他看上了,别人也看上了,你以为苏酒酒怎么就迷路,走到了前厅那可是使团的地盘,没有首领允许,她走的过去么长成那个样子,还酿什么酒,出来抛头露面做什么生意,就该早早嫁了人不嫁人,打的不就是这主意”
“呵,谁也别装清高,你这当爹的存着什么心思,别以为外人猜不出来,不就是见闺女长得好看,想换个好价钱一般的人家你瞧不上是不是什么东街的富户,西街的掌柜,郊外的酒家,在你眼里都是下等人,别人怎么保媒拉纤,这亲事都成不了,你不会让它成,是不是”
毕正合冷笑“可惜了,你闺女和你不是一条心吧她不喜欢你的安排,父女俩常有争吵你未必不满意钟兴言,但你一定不满意鲁明,那夜酒宴,让鲁明死的那杯酒,是你给他倒的吧别以为大家兴致上来,都在拼酒,就没人看到”
叶白汀挑眉,看向苏屠“你给鲁明倒过酒”
“我几乎给现场所有人都倒过”苏屠瞪着毕正合,满脸都是你在放什么狗屁,“我家的事你管不着,少用你们那些肮脏心思想别人,鲁明逼我闺女喝酒,我还不能回敬了是他应了我的局,要和我拼酒,他想这么喝,我为什么不能灌场上所有人都互相倒过酒,照你这说法,都是凶手了”
毕正合眼神阴阴“也不只他一个吧你也不喜欢女儿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,你找来大厅的时候,是护你闺女没错,可你第一眼看了哪里是不是看向窗边,那边是不是站着舞姬玉玲珑你为什么看她,为什么之后她就离开了,再也没回来你该不会跟她有什么私底下的交流,在外面给了他什么东西一杯毒酒”
苏屠面色震惊,似乎很难理解这些话的逻辑“你说什么”
毕正合冷笑“别装了,你以为只有你自己厉害,别人就什么都没看到”
叶白汀仔细观察几人表情,努力理清这里的逻辑线和真实性“毕大人不是酒局一开场,就被灌醉,趴睡在桌倒是不耽误你知道这么多,看到这么多啊。”
毕正合瞬间卡壳“本官就算本官看不到,其他宾客也不是傻子瞎子”
想要他说真话是不可能的,这人就算行动心思败露,嘴也是硬的,还很会编。
此行目的已经达到,叶白汀不再理他,看向达哈“毕大人方才的话,达首领也听到了,他暗指你在酒宴上设局安排,你怎么说”
达哈没说话,腿一抬,朝毕正合胸腹踹了过去。
“啊”
毕正合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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