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仇疑青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与瓦剌有关的秘密
“你们凭什么指我,我不认”达哈不可能认罪,反咬在场之人,“为什么就不能是苏家人就不能是钟兴言”
叶白汀“苏家人,我刚才已经说过了,他们家的所有行为,不过是为了保护,是安将军,是家人,是朋友,或者是酒,他们的行为目的都是保护,而非破坏。”
“至于钟兴言,只说毕合正的死就很好理解,因此二人有仇,政见不合,若他悄无声息偷偷造访,毕正合绝对不可能客气接待,自己家发现入侵者,毕正合第一反应绝不会是酒菜招待,而是喊人过来把他赶出去。且钟兴言只爱财,美人只爱良家女子,对于玲珑并不感兴趣。”
“杀毕正合的人,一定是与他有利益相关,甚至有所勾结,他不得不招待笑陪之人除了你达首领,还有谁”
达哈双目瞪圆,仍在狡辩“你这是栽赃我不服你没有证据”
“你要证据好,我便予你”
叶白汀往前一步,目光灼灼“鲁明,玉玲珑,毕正合,他们胃里都有一样的食物,焦黄带红,乃是炒制后的特殊颜色,与我大昭的花生坚果并不相类,是你瓦剌喜欢用来下酒的东西,叫赤枚果,是么”
“申百户查了你使团上下一百二十八人,大家喝酒的时候都会想吃,唯有你达首领,喝不喝酒都要吃这东西,每餐必有,甚至装在随身荷包里当零嘴,是也不是”
达哈“酒宴当晚所有人吃的都一样”
“当晚所有人吃的一样,那毕正合呢”叶白汀眯了眼梢,“他可从没有吃这种东西的习惯,家里也没有备,为什么死时尸体里会有当日悄无声息造访毕家的,就是你,你给他吃了,是不是”
“哦,你也可以把一切推给木雅,毕竟他也是瓦剌人。”
叶白汀表情淡漠,话音平直“但木雅在酒宴之夜,一直在盯着后方酒水交货,未有离开,证人充足,不在场证明充分,他没有时间对鲁明和玉玲珑下手,哪怕提前设置下毒,也没办法对玉玲珑造成侵害你达首领却不一样。”
“你房事上有障碍,需得用特殊方法激发,还得女方耐心配合,才能有体验,你为此自卑,积压了很多不甘和暴戾,你在某些时候,特别有摧毁欲,是么”
达哈“你少血口喷”
“我记得尸体发现时,”叶白汀阻了他的话,“剖析检验,你一点都不怕,我不想当堂验玉玲珑,用鬼报仇之类的话吓唬你,你就虚了,可后来申百户查过,你其实并不怕什么鬼,为什么单单怕死者鬼魂你杀了他们,对么”
达哈眼珠子乱转“我”
“还有咬伤。”
叶白汀又提起一桩“我在玉玲珑嘴里发现血迹,但她嘴唇牙齿并未有伤,血迹便是从别人身上咬的,因你之前疑似不举,我们直接把你排除掉了,没查,后来觉不对,申百户亲自盯着你,还真发现了东西,达首领,你可敢把自己左边袖子掀起来,让大家看看小臂上的伤虽已过去几日,但玉玲珑那一口咬的极深,还出了血,你手臂上伤痕现在应该还很明显。”
达哈不但没撸起袖子,还反射性的按住了左小臂。
申姜冷嗤一声“藏什么藏,老子早看清楚了,你当你昨天大白天为什么那么倒霉,被溅一身泔水,必须得洗澡”
达哈愣了愣,火冒三丈“你故意的你偷看我洗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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