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言道“苏家人可回,若案情有其它后续需要,可能会有锦衣卫上门,请务必配合,钟大人怕是回不去了,锦衣卫已查明,你之过往劣迹重重,强抢民女,为恶坊间,今日押回回北镇抚司,以待后审”
苏家人自然道是,钟兴言就有些傻了眼,怎,怎么回事嘛,明明他是无辜的,没有做任何计划,也没有杀人,为什么还要被算旧账
但现在再喊也没用了,锦衣卫很快进来,将他押了出去,厅堂尸体搬走,处理干净,重新归于安静。
仇疑青将绣春刀扔在桌上,发出好大声响“副首领有什么话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木雅早已收起先前安静守礼姿态,手负在身后,下巴微抬,整个人显而易见的傲慢了起来。
“我的意思是,达哈已经死了,你们案子里死的那几个人,我们使团已给了交代,可我们首领死在你们这里,你们是不是得安抚我们一下”
“副首领是不是搞错了因果”叶白汀提醒他,“是达哈害我大昭人,而不是我们要害他。”
木雅微笑“我之前还道可惜,我们仓房那盒梅颜草到底被你们拿了去,你们这般重视,应该是知道它是解药了可你们又知不知道,只这一位草药,是否有用,是否能根治”
这话几乎是挑明了。
叶白汀眯了眼梢“指挥使中的毒,是你们下的,对么”
木雅慢条斯理“玉玲珑的确为你们立了大功,欲解此毒,梅颜草不可或缺,且梅颜草只生长在我瓦剌苦寒之地,数量稀少,极为难得,若非此次机会,恐你们究其一生,也不知它的存在,就算知道了,也得不到。”
“不过想解此毒,只这一味梅颜草,肯定是不够的,还需另一味主药天缕兰心嗯,观你们表情,好似对这四个字并不意外,应该是打听到了”
“但这样也没用的,”他眼底闪着恶意的光,“两味药本身都有毒,药材的淬炼炮制,用量,入药相合时间火候,都有特殊要求,但凡有一点不对,做出的东西非但解不了安将军身上的毒,反而会立刻催发,让他吐血身亡哦。”
叶白汀冷了脸“这到底是什么毒。”
木雅唇角上翘,愉悦极了“就叫难眠,它不是什么烈性毒药,见血封喉,最初非但不会要人性命,甚至不会让你立刻睡不好觉,这样你才不会察觉提防,不会紧着找方法把它治了,让它有时间侵入你的骨髓不是”
“举凡毒蛇出没之处,七步之内必有解药,毒药也是,只要是毒,就能配出解药,不过就是难易程度有所不同,有些很快就能配出来,有些则用时良久。安将军大名烈烈,几乎毁了我瓦剌根基,我朝中上下恨他忌惮他,再正常不过,对付他,自也要用最稳妥,最不会出意外的法子”
“难眠之效,深入骨髓之后,配出解药也没用,一定会死,尚未深入骨髓,只在内腑血肉,也有诱发之法,只要知道这个秘密,就可以轻而易举的使用方法,催其瞬间毒发你们的安将军,会成为彻头彻尾的疯子,失去理智,杀掉身边所有人后,力竭而亡。”
“我们打不过安将军,行,这点我们认了,我们可以退避三舍,休养生息,可只要此毒发作,只要你们安将军成了疯子,力竭而亡,你大昭边关再无人镇守,我瓦剌雄风便可再振”
叶白汀却摇了头“我不信。既然这诱发方法这么有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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