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厂公富力行”
“不止东厂厂公,”仇疑青眉宇突然锋锐,“还有个西厂厂公,班和安。”
叶白汀怔了下,才发现富力行看起来是在往外走,其实速度很慢,脸虽没转,但嘴唇开翕,表情不怎么愉悦,明显是在和人说话,而他旁边被楼梯木栏挡着的角度,的确还有另外一个人,转出三步后,才能看清楚。
正是班和安。
这可是有点稀奇了,花船,男人们消遣美色,尽享风月的地方,两个公公不在宫里伺候主子,到这里来玩玩什么
叶白汀刚要说点什么,就听一楼传来叫声“死,死人了快来人,死人了”
死人了
他立刻扔了小点心,和仇疑青一样,立刻站了起来“走,去看看”
今夜本是突然起兴,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过来看一看若真是命案,身份也没必要隐藏,必须得管上一管了。
花船反应也很迅速,楼下声音一出现,房门外立刻有跑堂的进来,见两个人都站了起来,马上陪着笑脸“二位这是要去哪咱们这儿还没给您安排姑娘呢您再坐坐”
仇疑青挡在叶白汀面前“不要姑娘。”
“不要姑娘那给您安排个少年郎”跑堂的弯着腰,脸上笑容更大,“不是小人跟您吹,咱们船上应有尽有,你想玩什么花样都行,保管让您满意”
仇疑青护着叶白汀往前走,脚步未停“不要少年郎。”
跑堂视线陡然落在男人手上,这位爷拉人的动作似乎再定眼一看,要什么少年郎,后面这位客人不就是少年郎还生的春花晓月,眉目灵动干净,有这样的人在身边,要什么别的少年郎
他小小抽了下自己的嘴巴,往前追了一步“那贵客您看,要不要玩点特殊的乐子咱们船上真的什么都有,不管双还是”
他眼珠子转了转,视线最后落点,是房间内的三足兽鼎,里面燃了帐中香,味道缠绵悠远,很是好闻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既然是三足兽鼎,鼎外身肯定是雕着兽类的,这只雕的是个小老虎,不是威武霸道,让人一看生惧的那种,而是虎头虎脑,憨态可掬,很有几分可爱。
叶白汀还没反应过来,仇疑青似是忍无可忍,伸手从怀中掏出个牌子,往前一送
跑堂的直接跪了。
锦,锦衣卫
黑底金字,还有上面的官衔
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请指挥使恕罪”
叶白汀这才多看了他两眼,花船上一个小跑堂,不仅有利索的嘴皮子,还有不错的眼力,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铭牌,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见识过的,他竟能认得。
“起吧。”
仇疑青没有为难别人的习惯,越过他身边,继续往外走。
跑堂的赶紧起来,擦了擦汗,想往外去,头前引路,又因为这一跪,追不上客人速度,只能小跑几步追出来,朝四外喊了一声“指挥使在此,都别乱,好好伺候着”
这一喊声音尤其大,不知是被贵客身份吓坏了,还是故意在往楼里宣告,有大人物在场,底下的都小心一点
楼下静了一静,有些人心思难免多转了些,今天是什么鬼日子,怎么就招了这尊佛过来呢
大家也瞧得出来,这尊佛没穿飞鱼服,没配绣春刀,许也没想招摇干什么事,可现在出了命案
之前不知贵客身份倒也罢了,现在知道了,其他的姑娘跑堂,没一个敢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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