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后来想想不行,小公子且仔细看这玉镯做工”
待玉镯拿近,叶白汀才看清楚,这不只是光滑圆润的老坑翡翠,它还有工艺,像是在原石切下来抛光之时就做足了工夫,颜色在深浅渐变时,形成了一种类似佛光的光芒纹理,不过需要特殊角度才能看到。
但最重要的是,这个人认识汤贵,还主动提起了
魏士礼话音未停“家母信佛,喜玉,下官为她寻礼物时并非要求玉镯,只是一定要有佛光佛像,类似这样的特殊性,玉佛家母有很多,但这种带着佛光的玉镯却没有,大昭只有过了南荒的一些地界有,皇商都未必会囤这些东西,找樊大人却方便的多,也省得下官头疼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”叶白汀认真夸赞了这枚玉镯,才斟酌着转移了话题,“昨夜魏大人饮醉了”
说起这个,魏士礼脸色就变了“倒不知同谁结了仇,大好的升迁宴,非在这个时候搅局,叫所有人不痛快,下官若是知道谁这么故意下我脸面,必会叫他不好过”
竟是怒从心头起,有点忍不了,小爆发了。
长得好看的人在交际上都吃香,魏士礼纵是有点火气,似乎也很能让人理解共情,并不会挑剔他失礼,且他自己很快发现有些不妥,立刻将气氛往回拉
“昨夜不只下官,尚书大人也在,你说什么仇什么怨,何至于此下官看这凶手不是跟樊大人不恨,反倒像冲着下官来的,没的让尚书大人受了连累,也让锦衣卫如此奔波。”
既然他话语提到了上官,叶白汀当然不会错过,转向江汲洪“江大人对死者可熟悉”
江汲洪摇了摇头“昨夜席间大都是魏士礼的客人,有些本官认识,有些则脸生,若问樊陌玉这个名字,本官定是见过的,吏部掌理官员调动升迁,所有的文书都需本官最后批复,不过也仅止如此,本官只对名字有印象,人的脸却对不上,也从未有过相处。”
叶白汀便问“如此的话,潘禄这个名字,江大人可有印象”
“谁”
江汲洪和魏士礼俱都有些意外,前者想了想“有几分眼熟,人不认识。”
后者皱了皱眉“下官应当是见过好像听人在耳边提起这个名字,就在最近”
叶白汀“昨夜酒宴,他曾为魏大人挡过酒,也同江大人饮过几杯。”
魏士礼这才恍然大悟“哦你说的是那个胖子啊,好像是姓潘,为人热情开朗,非是下官客人,但他自告奋勇帮忙,做的也像模像样,还算懂事,下官就留在席间了可是他有问题”
叶白汀“你们之前没见过他,也不知他同死者是否有关系”
“不知道,”魏士礼摇了摇头,“要说京城官场这么大,一回没见过也不一定,兴许哪个场合打过招呼,只是下官没有印象,见过也早忘了,并不知其人脉关系,江大人这,大概也如此”
江汲洪颌首“本官说这名字熟悉,应当也是在官员调动文书上见过,考绩尚可,倒不知私下品性,也未有来往。”
仇疑青视线移过来“仅在昨夜,他和死者樊陌玉,看起来关系如何”
魏士礼唇角弧度就有些异味深长了“应该是不怎么好的,这潘禄眼里有活儿,什么都抢着干,樊陌玉虽有些矜持,不愿做这些事,可两人坐的位置很近,这么一对比,多少有点明显,他心中应该是有些不满的”
仇疑青沉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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