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“汤贵是什么时候被人发现不见了的指挥使说,他最后在公开场合出现,就是花船,当时是什么时候”
“就是半个月前”申姜道,“他最后在人前出现很好查,因有目击者,但最后什么时候失踪的,没人知道,他的家人不在此处,京城的宅子他自己又不怎么回,有空了就钻到花船上,忙的时候因生意缘由,哪里都去,本身就没有固定落脚的地方,所以才不好说难不成这晚他在花船上就死了并不存在什么失踪,或去别处,他根本就连船都没下得来”
“有可能啊,”叶白汀提醒道,“你别忘了那花船构造,船舷外侧往下,有凸出的一段横格,既能卡住樊陌玉,为什么不能卡住汤贵”
可能当时凶手运气非常好,此事并没有被人发现或叫破。
“那尸体就这么跟着到了码头”申姜眼神一震,“难不成正好船轻轻撞到了码头木栏上,尸体跟着滚了下来,刚好落在那里”
叶白汀还是有疑问“可为什么能这么正好船身停靠的话,不应该是船头在前,船尾在后”
如果真和他们猜测的一样,两桩命案是同一个凶手所为,凶手的杀人模式已经经过练习,计划地点应该还是在船尾,不被打搅的地方,方便操作,那船身发生比较大的晃动,尸体最可能会落进护城河,怎么卡到了码头边的木栏
申姜就笑了“这个少爷就有所不知了,花船和别的船不一样,每天的行进路线一致,只是为了接驳不同的客人,本身也不是时时在河里走的,会在河边停停靠靠,有时遇到特别重要的贵人,还会中间转个弯,停靠到码头时,自然也不会是一模一样的规定姿势,会比较随意,船头船尾么,靠岸时方向并不一定。”
叶白汀这才想起,昨夜和仇疑青一起去花船,并不是在码头,而是在热闹的河岸边,当时花船真就停靠在那里,之后慢慢晃了晃,前行也未有很远,速度一直很慢。
若是如此,那这样的巧合也并非发生不了。
申姜拳砸掌心“所以就是这么回事汤贵也是这么死的,被约到船尾,凶手却没去,还居高临下,冲着后背给了他一箭,让他当场毙命凶手玩这的么干脆利落,再行事需要的时间只会更少,昨夜三楼那些嫌疑人,一个都跑不了,全都有作案时间”
叶白汀却若有所思“若这汤贵,也不是凶手的第一次呢”
申姜后背一凛“那这事可就大了什么酒局啊,花船啊,玩乐啊,都得排在后头,杀人才是头等大事这人该不会是专门干这个的吧”
“可也不像专业杀手或死士手段”叶白汀沉吟,“可能有些我们表面看到,认为很明显的东西,才是真正的幌子,看来得再挖深一些。”
申姜拿起笔,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刷刷刷写“放心吧少爷,回头我必会好好查”
接下来还是得继续看尸体。
尸体腐败了不要紧,总有那腐败不了的地方,可以找的痕迹,比如牙齿,至少可以通过磨损情况看一看年龄
叶白汀掰开死者的嘴一看,就怔住了。
申姜凑过来“怎么了”
叶白汀让开些方向“你来看。”
“这是烂根了还有点黑”申姜差点忍不住又要往后退,“还臭烘烘的这么恶心不对,这黑烂的有点不对劲啊,是不是乌香”
少爷说过的,这玩意侵蚀人的身体,连最坚硬的牙齿都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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