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,对方发现了他在提醒锦衣卫,他必会有危险。
而不管乌香还是官位买卖,都聚集于一点花船
仇疑青策马奔腾,眼神越来越锐利。
可能三皇子组织有很多据点,但潘禄是自主意识出门的,作为对组织了解不深,还未彻底加入的人,他知道的东西必也有限,如果突然有了什么想法,除了花船,还能去哪
至于别的方向
仇疑青根本不做考虑,潘禄的生活非常简单,除了任上公务,就是家中女儿,再就是最近这个麻烦,大晚上的,官署没事,女儿没事,他想做的事,想去的地方,还能是什么
夜已经很深了。
花船仍然很热闹,甲板上灯火通明,姑娘们在花香簇拥下,轻纱舞动,腰肢曼妙,纤影映着水光,美不胜收,客人们叫好声不断,赏银都能撒出花来。
仇疑青听到了三楼传来,断断续续,有些熟悉的破空声,还有在这破空声之后,人们夸张的赞叹和捧场
“日,这姚娘子厉害啊,竟然借着人命案发生的当口,猎这个奇,重新启动了弓弩游戏”
申姜紧赶慢赶,正好赶到“指挥使,咱们怎么办,上去搜人”
仇疑青身影融在夜色里,眉骨浓深“搜。”
潘禄可能有危险,也可能没有,但他们有所推测,知道有风险可能,就不能不管。
船上突然多了不速之客,姚娘子提着裙角从三楼下来,端着滴水不漏的妩媚笑容“未知锦衣卫大驾光临,奴家有失远迎,真是罪过,诸位是听曲儿,还是赏舞尽管楼上来,就是这刀啊剑啊的,能不能稍稍收一收,别吓坏了姑娘们”
申姜理都没理她,直接带着人往上走,手指每往前一划一顿,都是指令,底下小队两三人一组分开,收拢所有方向,一间间查找。
姚娘子笑意僵在了脸上,看向仇疑青“指挥使这是何意我这船还犯法了不成”
仇疑青也没说话,冷肃着脸站在原地,盯着四外方向。
锦衣卫行动很快,不过多时,从一楼到三楼,已经全部查完,申姜皱着眉过来,在仇疑青身边低声回话“三楼客人不少,在玩弓弩,没有人受伤,未见血色,也未见到潘禄的人。”
到处都没有莫非他们想错了,潘禄根本没来这里
这就有点尴尬了。
虽然他们锦衣卫历来厚脸皮,没什么不敢干的,早年就在外常有凶名,可那是指挥使不在,现在指挥使本人在,大张旗鼓又没找到人,这姚娘子看起来又是个厉害的,当场撒泼怎么办
果然,申姜刚一担心,姚娘子就开始了。
她可能刚刚愣了下,不知道锦衣卫为何上门,但现在,一水的飞鱼服进来,所有房间看一遍,又一水的退出去,能是干什么
做这种盘子生意,别的可能少见,捉女干戏码可是不时就有,找人路数,她比谁都熟。
“如何,申千户可寻到了人”
姚娘子素手抬起,风姿绰约地扶了扶鬓边的发“虽说在这京城里,锦衣卫无可不为,各官署中北镇抚司独大,可无缘无故深夜到访,砸我们这些苦命烟花女子的场子,是不是有些不厚道”
申姜皱了眉“你待如何”
“哪敢如何呀,”姚娘子娇笑着,视线滑过仇疑青,“只是指挥使的人如此蛮横,吓着了花船上的姑娘,一会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把客人伺候好,是不是得给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