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客人佩带过,花船上客人非富即贵,偶尔时兴个什么东西很正常,奴家又不是那多事的人,并未问过锦衣卫如此郑重,可是这东西有什么不妥”
叶白汀“锦衣卫搜检过你的花船,没有任何发现,你的船很干净。”
姚娘子便笑了“都说了,奴家做的正经生意,船上当然干净。”
叶白汀“看来你对自己的划船很自信,那人呢”
姚娘子突然警觉“什么人”
“生意做的大了,广了,底下总有些带着小心思的人,查不过来,也管不过来吧”叶白汀念出几个仇疑青查到的名字,“王七,钱易,于小山他们几个,都私藏私卖了,你可知晓”
姚娘子脸色忽变“藏了什”
“自然是这香囊里的东西”
申姜将东西倒出来,落在案几,发出好大声响“不用谢,我们指挥使古道热肠,查案途中发现你丢了东西,顺手帮你找了找,这种见不得人的买卖,你丢了也只能偷偷找,不敢大张旗鼓,我们敢啊,果然就瞧见了不是你这手底下,有人想黑吃黑,架空你,顺便顶了你的位置呢”
“罂粟将将结苞之时,取针刺其青皮,渗出津液,以竹刀刮取,阴干之后,是为乌香。其色褐,其质干,以纸包之,极肖茶砖,然其之害,罄竹难书,伤内腑,蚀人骨,毁心志,一旦被前期所谓快感骗过,身体的腐蚀过程便已开启,成瘾之后,极难戒除,瘾性会越来越大,身体会越来越伤,直至最后死亡,变得人不人,鬼不鬼”
叶白汀字字清晰,句句逼压,看着姚娘子的眼神越来越严厉“你可知你卖的是什么东西是毁一家,灭一国的极恶之物”
现场所有人心内一震。
有不知道的,第一次听说,心内掀起惊涛骇浪,也有知道的,眸底映过无数个过往,那些存在在史书里,话本子里,野史里的桥段。
乌香本案竟然涉及此邪物
姚娘子“我都说了,不是我,我没有做这种生意”
“哦,是么”叶白汀盯着她,“姚娘子想推给谁”
姚娘子抬眼,脸色严肃极了“敢问锦衣卫有何证据,要在此处冤枉于我为什么一定是我做的,不是别人我那花船每日客人爆满,生意良多,我怎么可能都盯得过来船上姑娘也是,日日都有新人,天天都有有本事的,我哪能事事都知晓别的不说,就说近日新进的姑娘里,有个名叫燕柔蔓的女人就厉害的很,你们怎么知道不是她干的她可是有过前科,坐过牢的,连你们锦衣卫都能骗,没道理这回就骗不过了”
她也算很有心眼了,把燕柔蔓抬出来,一边试探这女人和锦衣卫的关系,是否有她猜测的那么结实牢固,如果没有,那抱歉了,她就是要甩锅,找个替罪羊,把水搅浑了,矛头冲了别人去,她才能安宁不是
比起她,燕柔蔓可是叫锦衣卫失过面子的人,锦衣卫更该恼怒才是
岂知叶白汀根本不吃他这一套“你往哪儿推都没用,你花船上所有人,我们都要查,你如此负隅顽抗,怕是还没见识过锦衣卫的手段,想试一试”
姚娘子垂了眸,没说话,心里却转个不停。
没反应那就是燕柔蔓不重要还是什么别的
乌香已经被叫破,问题不大,这本就在她们的预料中,之前几个小据点被挑,她们就知道锦衣卫发现这件事了,只能暂时避其锋芒,躲一躲,藏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