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了功了不行,稍后得用点心思
叶白汀看着魏士礼,眸色冷厉“如何,还不想交待么你是怎么把受害人引到花船上指定位置的,计划如何实施,起因为何,讲”
现场一片安静。
有些人心中不只是安静,而是已经打起了鼓,锦衣卫这节奏是不是突然加快了明明之前还循循善诱,一点一点的抠细节,难道不是因为知道的东西太少,不够定罪,才要细细逼问,过程势必拉长,怎么突然就
再抬头看一眼端坐案几之后,双目清澈明亮,神态稳的不行叶白汀,突然懂了。
根本不存在什么证据不足,只能逼问诱供,人家早知道事实如何,早清楚案件来龙去脉,所有行为步调都是故意的,先是砸定买官卖官事实,之后是乌香,两条线都是点到为止,并未深究,给人以错觉,好似锦衣卫掌握的并不多,只知道事情存在而已,让你觉得问题不大,纵使承认了这点东西也没什么,认了,反而能防止更大的错漏
其实在你这么想的时候,已经被算计进去了
你以为你在舍小保大,扔出一点不重要的东西填补锦衣卫的胃口,其实对方等的就是你这个承认,你只要招认这件事的存在,那锦衣卫就有理由扣你,至于其它的大头,人家早有证据,只是没拿出来一下子都拿出来,把你吓坏了,你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承认,那案子还怎么办
这个北镇抚司仵作,年纪轻轻,倒是极擅拿捏人心,野心甚远,这也要,那也要,这还要,什么都要
吏部尚书带头承认了有官位买卖一事,姚娘子也亲口承认花船上存在乌香买卖,甚至招了几个人出来,叶白汀想要达到的效果已经有了,就没必要再拖,配不配合,也关系大不,因事实明晰,证据确凿,你敢不招
魏士礼回过味儿来,唇色苍白“你故意的”
叶白汀眉目淡淡“魏大人可考虑好了,要不要说”
申姜看着魏士礼表情,还以为他会继续抵赖,就像之前一样,怎么都不说,没想到他闭了闭眼睛,突然转了话头
“没错,是我干的,人是我杀的,官位是我卖的,所有流程也是我操作的,这一切,都是我干的。”
魏士礼像是整个人都放松了,眉目再无抵抗,看着叶白汀“吏部批陈流程,没人比我更熟悉,我知道什么样的东西能通过,什么样的东西不行,怎么造假才滴水不漏,外人瞧不出来,我利用过方之助,也陷害过他,都是为了事情进展顺利,上官江大人,我也不是没算计过,因有些事不是那么合规,姚娘子花船上的乌香,我也知道,一直以来,都是她和我合作,我们一起赚钱,一起扛风险”
“有那不听话的,乌香就能解决,快活死了,也是个好死法不是我们做事很厚道,除非真的犯了忌讳,可就是有些人不服管,明明上了我们的船,明明知道规则,也走了一半,却中间后悔,想要下船,甚至胆敢泄露我们的秘密这样的人,不威慑,不严惩,以后的人还怎么管他们不配好好的死,必须得得到惩罚”
叶白汀“就像汤贵,樊陌玉,潘禄”
魏士礼冷笑“汤贵生意做得不错,有钱消耗,我们已经给予他很多他这种身份不配的东西,他竟还不知足,想要上位,以为手上搜集了点东西,就能威胁反制我们,也不看看他的出身,他配么他连贪心不足,都少了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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