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您以后想在哪,想干什么,多个朋友多条路,我们东厂背后站着宫里娘娘呢,咱家那主子,您知道的,厉害,有手腕,若是她想护一个人,万万没有护不住的,这多年过去,也当得起财大气粗几个字,这每日珍玩,山珍海味少爷您考虑考虑”
班和安就笑了,还是相当有嘲讽意义的那种冷笑“少爷聪慧,富厂公这话就别拿出来唬人了吧这皇城里,娘娘们不停争宠,往上爬,图的是什么当真是皇上的宠爱色衰爱弛,有些东西留不住的,真正稳的,唯有位份,一朝天子还一朝臣呢,上头变了天,后宫娘娘们哪怕为了避嫌,也得往外走,谁能自始至终坐在宫里头”
当然是太皇,太皇太后这样的人物了
他意味深长的说完,点透,冲叶白汀拱了拱手“长乐宫早已日暮西山,咱家觉得,还是别凑这个热闹的好,少爷不若考虑考虑我西厂,有正经破案之责,活儿还轻省,您要闲了,有的是事随您办,您要累了,莫说珍玩海味,这往后的好日子,长长久久呢听说你父亲的案子,到现在还没个准,太皇太后在位多年,对很多老人也熟,定能帮得上忙”
富力行就不干了“你懂个屁,我长乐宫怎么就日暮西山了,你当先帝下的旨是什么了”
班和安“时时把先帝挂在嘴边,你长乐宫又把当今天子放在何处”
“少爷你别听他的,跟着咱家,绝对差不了”
“少爷才是千万别听他的,当心一步错,步步错,不若跟着咱家走”
二人说着说着,声音慢慢大了,自然会引来别人
“两位厂公在跟本使的仵作说什么,大声些,也让本使听听 ”仇疑青过来了。
二人就跟突然被卡了脖子的鸡似的,瞬间消声,比着快的往后撤。
“没什么没什么,北镇抚司忙,咱家便不做打扰,就此告辞,告辞”
“不必相送,少爷且好生保重身体,有事尽管使人支会,不知上回那两箱烟花用的怎么样,可喜欢不喜欢的话,随时同咱家说”
“两位走好。”
叶白汀微笑将人送走,才发现仇疑青脸色有点不对,似乎太黑了点
仇疑青何止是脸黑,声音都沉了“他们竟然敢肖想你。”
叶白汀
“我不会跟他们走。”
仇疑青面色不愉,盯着对方早就消失了的背影“他们竟然敢挖我墙角”
“未必是挖墙脚,”叶白汀笑叹,“两位厂公心思明透,怎会猜不透我心思我跟着指挥使,定不会走,他们这么说,应该是一种表达尊重的方式,告诉我我值得,或者表达亲近,如果日后有需要,他们可以用。”
仇疑青脸色还是不好看,虽没说话,却攥住了他的手。
算的上是大庭广众之下的头一遭了。
这男人有时候很理智,讲道理讲的让他都要反思自己,是不是满脑子都是不应该的想法,有时候的霸道又幼稚的没道理,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,还是入了自己脑补的扣傻不傻。
叶白汀偷眼看了看左右,轻轻挠了下对方手心“不说这个了,江汲洪那里,你可要亲自申”
顿了顿,仇疑青才清咳一声“不必给他这么大面子,先冷一冷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先回去睡会儿”
叶白汀看着仇疑青的脸,有点担心,眼底的红血丝真的更多了“我知你体力好,能扛,可稍后还有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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