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来的晚,似乎也比往年漫长,日子就这么慢悠悠的往前走着,眼看七月也将慢慢走完。
叶白汀每日在凉水亭,很少这么惬意地度过夏日,翻翻书,聊聊天,尝尝美食,偶尔兴致来了,找人过来一起下盘棋,玩个游戏,日子就消磨了。
这种感觉真的挺好,无忧无虑,人也自在,有吃有穿,有风有冰,有亲有友,都保质保量的夜间生活若有一天这么养老,也很不错。
希望这种日子长长久久,仇疑青能活到七老八十也别废。
要是姐姐能不见缝插针的催婚就好了。
叶白汀倒是不讨厌,于他而言,这是一种甜蜜的烦恼,成亲仇疑青虽提过,但最近并没有说,他们没专门为这件事聊过,但心中早已默契,都想等事情落定,比如把三皇子这个大祸害给收拾了,其它的日常公务没那么紧要,可以安安心心的偷个小懒,也不必担心别人趁机作乱,成亲都成不舒服。
什么时候能把三皇子搞定呢两个月,三个月,半年估计是等不了一年了,仇疑青训练的人不可能那么拉胯,这么久都摸不到人,三皇子也不可能等那么久,人家那儿早就万事俱备,就欠个东风,没准伤养好了就会继续作妖。
所以这成亲的日子,定在什么时候冬天会不会有点冷
七月二十六晚上,仇疑青回来,神色和往日不同。
叶白汀本来趴在桌子上,一见他样子,就坐了起来“怎么了”
仇疑青坐到他身边,先索了个吻,才问“可还记得蔡氏”
叶白汀点了点头,应溥心的妻子,他不仅记得蔡氏,还记得这对夫妻的浪漫故事,尤其那枚印象深刻的七夕月。
“她此前不是回去整理亡夫遗物,在信件往来中寻找你父亲的线索”仇疑青拎起叶白汀的茶盏,喝干,“目前所有线索都已汇聚到锦衣卫,我们得到了一个名字,叫刑明达。”
叶白汀“刑明达同我爹有关系”
仇疑青颌首“岳父和应溥心在外地游山水时相逢,颇有些忘年交的意思,其后信件来往不断,聊了很多东西,对于过往的遗憾和感慨,甚至一些秘密,不过这些秘密并没有深入,信中所写的样子,感觉岳父应该是有什么心结,这位刑明达,也是他提起的名字。”
叶白汀认真想了想,又往前回溯回忆,包括一直以来和姐姐的聊天内容,都没有出现过这个人名,如果父亲真的和此人相熟,他们不应该不知道啊。
不对,等等。
“岳父”叶白汀挑眉看着仇疑青。
仇疑青倒很自如“早晚都要这般叫的。”
他还趁机过来,偷了一个吻,大手扣在叶白汀腰间,似在给他力量“此案真相,我会陪你一同调查,你不要难过,被情绪左右。”
叶白汀深吸口气“好。”
“那我继续了”
“嗯。”叶白汀点点头,“可我对刑明达这个人没有印象,也从未听姐姐提起过。”
“莫急。”
见小仵作嘴皮有些干,仇疑青给他续了茶,喂给他喝“岳父大人一直都在外做官,政绩评比一向皆优,他不在京中停留,可能是因之前官场气氛不怎么好,他不想同流合污,或者是有什么其它忧虑或心结,外人并不知晓,他也从未和人说过。”
“这刑明达,倒是一直在京为官,这些年的经历调查,行为轨迹一直和岳父没有交叉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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