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对方能处理的好,要么就是完全不在乎,反正大家是夫妻,利益绑定,绝不会做出坑害自己的事便是。”
叶白汀“你很通透。”
“谢小公子夸奖,谈不上。”尹梦秋看着对方微笑无害的脸,“就是不知,这刑大人怎么死的”
叶白汀心下一转,懂了,这是欺他脸嫩呢。
有关命案细节,是有纪律的,查案人怎么可以随便往外透露这女官是个聪明人,若指挥使在这里,她一定不敢说这种僭越之话。
叶白汀便又笑“你既同他不熟,为何这般好奇”
尹梦秋当下便知被看出来了,大大方方的行了个礼“叫小公子见笑了,这人生在世,总会对未知的东西好奇,宫中人亦是如此,看的越明白,越是忍不住,一边提醒自己明哲保身,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,一边又忍不住,总会想打探到底发生了什么,做这众多糊涂人中,最聪明的那一个”
“聊什么呢”说话间,仇疑青回来了。
尹梦秋更规矩,双手交叠束在小腹前,笑意都敛了,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,没有说话。因她知道,别人说这话,也不是问她。
“案情,还没说到时间线,你就回来了,”叶白汀看了看他身后,“事情办完了”
仇疑青颌首,视线滑向尹梦秋“你可继续。”
尹梦秋见他脚尖往前,心下了悟“若指挥使不介意奴婢失礼,可边走边说。”
仇疑青带着叶白汀往前走“甚好。”
尹梦秋一边在前引路,一边口齿清晰的说了整个赐宴经过,谁和谁都是什么时候来的,分别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中间都有谁曾离席,谁先谁后,大约离开了多久
除却她拿不准的部分,其它和越皇后所言没什么差别。
叶白汀“你因要注意菜品酒水,时常进进出出,视野最为广泛,可曾看到谁看刑大人眼神不对,或有任何不合适的举止”
安静片刻,尹梦秋才摇了头“奴婢虽常进常出,视线宽泛,却来不及看别的奴婢同公子说过的,御赐宴何等重要,容不得半点差错,奴婢只专注眼前,就耗空了心神,着实无心顾及其它。”
“真没有”
“小公子这是怀疑奴婢了,”尹梦秋微笑,“奴婢与刑大人无冤无仇,何必如此还会葬送自己前程,奴婢行至今日不易,也不知未来还有多少年月,心中所求,不过安宁度日而已小公子注意脚下,这边走。”
叶白汀和仇疑青一起,随着她转了方向,行入一条略窄的宫墙“这里好似不是大道”
尹梦秋言简意赅“此路离宁寿宫更近。”
“尹女官很熟悉宫中道路”
“多年在宫中行走,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,可怎么行”尹梦秋笑道,“不仅这条路,去往长乐宫,去往坤宁宫,甚至皇上太极殿的路,奴婢都很熟,不过中宫有主也是这几个月的事,坤宁宫的路,可能有别人比奴婢更熟”
说话间,宁寿宫就到了。
班和安守在宫门,见到人就迎了出来,尹梦秋懂事的很,福了一礼,悄无声息的退至边缘,不再说话。
“可等到少爷和指挥使了,这一路走的可顺可累要不要先歇歇”班厂公很是热情。
叶白汀微笑“不必了,正事要紧,路也不算长。”
仇疑青跟着颌首“传话吧,请见太皇太后。”
“已经传了,太皇太后正等着呢,”班厂公两鬓斑白,慈眉善目,“主子今日瞧着精神不错,可多说两句,但若要累了,心力不济,只怕二位要多担待了”
叶白汀“多谢公公提醒。”
照规矩进去拜见,行礼,叫起,听到一道略苍老的声音“嗯,不错,是个好孩子,生的白净,喜庆。”
叶白汀被叫抬头,才看到了座上太皇太后,老人家一身宫装,气质雍容,头发全都白了,梳的一丝不苟,脸上难掩岁月痕迹,皱纹很多,可能是因为常年在深宫,她很喜欢金色,衣服上绣有金线,茶盏上印有金纹,引枕也是团花锦绣,整个宫殿看起来金碧辉煌,十分亮堂。
太皇太后“瞧瞧,这么好看的后生,怎么就藏在了外头,合该多进宫陪陪哀家才是。”
这话叶白汀有些不知道怎么回,他与皇宫无关,非宗族,不算正经小辈,也没有官身,不管怎么论理,都不该他来陪着尽孝
“您就是疼爱小辈,可别把小辈吓坏了,”班和安倒是惯了,还能凑着趣插嘴,看向叶白汀,“小公子可别怕,太皇太后再喜欢,也不会抢人的。”
叶白汀
“你们今日过来,可是要问案子”
太皇太后会这么问,想是心里清楚的很。
仇疑青拱手“若能得太皇太后指点,便是臣下荣幸了。”
太皇太后微微阖了阖眸“哀家可不认识这刑明达,年纪大了,也不爱见这生生死死的事,莫说昨日,每一天,哀家都和班公公在一处,有什么问题,你们稍后都可问他,哀家的事,他都知晓,不过此刻,哀家倒想问指挥使一个问题”
“昨日案发之前,韩宁侯府夫人单氏离了席,直到命案发现,都未见到人,现在可寻到了”,请牢记:,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