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不得立刻杀人灭口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叶白汀看着他,双目有光,微笑入眼。
申姜挠了挠后脑勺,有点没明白,他不是就重复了几句案子最开始,少爷提醒过他的话,怎么就孺子可教了好像看透了什么秘密,得出什么大结论一样。
叶白汀提醒“你再想想,你刚刚自己说过的话。”
申姜闭眼默念一遍,还是没发现。
“蠢。”
仇疑青眼神淡淡“凶手杀刑明达,是为了灭口,保证秘密不泄,那凶手本身呢”
“凶手本身”
慢了两拍,申姜眼神突然从迷茫变成恍然,精光乍现,拳砸掌心“我知道了这刑明达是不是三皇子的人不一定,咱们还得找证据,但这凶手,一定是三皇子的人”
若所有推测无误,本案与三皇子身世有关,谁最着急,谁必须要护主
“少爷很早前就猜测,三皇子这么能折腾,什么都敢干,消息似乎还很灵通,怎么可能没有来自宫中的支持这回要是抓到凶手,咱们岂不就知道了谁是三皇子的后台”
叶白汀颌首“不错。”
惯于权势斗争者,很多时候建立关系靠的也不是友情或血缘,只是纯粹的利益,如果三皇子生母如今在世,那不用说,不管血缘还是利益,肯定要帮他,如果生母不在世,别人知道这个秘密,就会以秘密要挟巩固双方的联盟
就是不知道这次的大鱼是谁呢太皇太后,尤太贵妃,还是什么现在仍然隐在水底下的人
“这水够深啊”
这点东西申姜还是能看出来的,宫斗怎么可能只是主子娘娘们扯头花,必然有权势斗争,追权逐利
回过神来,忽觉房间里似乎安静了太久。
他看向叶白汀“少爷怎么了”
怎么瞧着不大高兴的样子
“没什么。”
叶白汀垂了眸“只是觉得,如果本案根由如此,大约就和我父亲的事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父亲过往经历明晰,这个时间段,和这些人完全没有交集,隔着千八百里呢。
那在父亲去世前,和刑明达的那次见面,又是为了什么
仇疑青拍了拍他的手“证据未足,莫要多想,我们一步一步往前走就是。”
凡有所为,必留痕迹,他们已经走了很多步,前方不再是一无所知,总会见明亮天光。
“嗯。”
叶白汀把自己的茶盏推给仇疑青,让他帮忙蓄水,趁机躲开他的手旁边还有人呢,多不好。
旁边的申姜完全看到了两个人刚刚握在一起的手,还看到了少爷欲言又止,悄悄看了他一眼的眼神
今天晚上他吃宵夜了么怎么觉得有点撑
这个瞬间,他好想念媳妇不就是拉小手么,他也可以
“咳。”
叶白汀清咳两声,又道“至今仍未找到的侯夫人单氏,需得继续注意,一直找不到,她出事的可能性就很大了。”
这个仇疑青知道“我已在宫中铺网排查,禁卫军夜里也在轮值,皇宫再大,一寸一寸搜检,总不会找不出来。”
“那就还剩死者身上的伤口,这个凹凸不平的痕迹很难找到对照物,没有杀人武器是这个样子,现场又没有类似类似特征的石块,唯一能寻到的就是今天带有血迹的帕子,还有中的毒到底是什么”
叶白汀面色郑重“我明日不会出门,会对这些进行更多的思考分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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