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的东西,用以抬高自己身价,方便谈条件。”
“她到底进过诏狱,这也算是方便她糊弄别人的点,聪明人就是该物尽其用”三皇子眯了眼,“她很不错。”
江汲汲点了头“那那个石州”
“他那里根本不必再查,”三皇子嗤笑一声,“连老婆孩子都不顾惜的人,能有什么节操他平日言行举动,你我又不是没见过,眼里可不就只有钱大不了我少分一分利,一共让他四成,我占六成,这种生意总该能做了。”
江汲洪仍然有些迟疑。
三皇子便笑“放心,这样的人,我向来看的比你准,你不是都见识过了”
这倒是。江汲洪没再说话了。
三皇子看向窗外,浅浅叹了一声“你也别太过紧张,该我们的,丢不了,只要再等两个月,我便让那宇安帝和仇疑青”
“怕是等不了两个月了。”
“嗯”感觉对方话音不对,三皇子脸色沉下来,“出事了”
江汲洪“是。”
“京城”
“是。”
三皇子立刻坐正“怎么回事”
“近来你我养伤,担心行踪外漏,未敢与外界有太多接触,我也是今日才得到的消息,北镇抚司好像在查你的身世。”
“查我的身世”
三皇子单手捂脸,突然笑了,一笑还停不下来了,似乎这是什么非常有趣的事,他笑声越来越大,透着些许荒唐“仇疑青竟然查我我怕他查么”
他腾的站起来,踹翻了桌子“叫他查最好查清楚了,昭告天下,说清楚我到底是谁,我还怕没人替我说话呢”
江汲洪赶紧到窗边,把窗子关上“三皇子慎言,宫里有宫里的难处,大家要互相体谅,才能共协大事,马到成功。”
三皇子啧了一声“那边的人到底能不能行姓仇的都查到身上了,可能处理别卖我不成,反倒卖了自己”
“三皇子不必担心,除了那位底下所有人都不知道您的存在,不过是把刀罢了,”江汲洪声音微轻,看着对方的眼神透着不可察的殷切,“只是纸里终归包不住火,我们怕是要快些了。”
三皇子踱了两步,不知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,眸底漫上笑意“好啊,让他们查。不就是二十来年前的事,二十来年前,有问题的,只我一个么”
“三皇子的意思是”
“把平乐长公主的事扔出去,让他们一块查查,叫咱们这位圣上好生丢丢脸”
“您是说”
“我怎么想,你不是最清楚”三皇子看向江汲洪,似笑非笑,“江大人,我身边的人不多了,可莫要让我失望啊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京城里不知道从哪开始,多了一些小道消息,夏日炎热,人们歇凉时,多会躲在茶楼茶摊,一边喝着茶,一边聊着达官贵人的八卦,这在往常是最正常不过的事,这次却很敏感,因话题是已逝长公主,以及当今天子的身世。
天子幼时曾因体弱多病,没有外家势力支持,被扔到了皇家寺庙,当时那里还有一个人,也是曾经惹怒过先帝,被罚在那里禁足不许出的平乐长公主,据说这长公主对宇安帝视如己出,处处周到照顾
为什么她自己都惹怒先帝了,没办法从庙里出来,再搭上个没出息的小的,不怕再也出不来人都利己,哪能愿意被别人祸害拖累,她会对当时的宇安帝视如己出,自然是有原因的,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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